第一百八十章 洗脑

油道：“大巫，人之所以是神灵的宠儿，是因为人与别的品类不同，我们被赋予了灵性。这一点，成为了我们与禽兽的区别。你认同吗？”

大巫点头：“是的，不过人里边，也有泯灭灵性的少数，禽兽里边，同样也有具备灵性的少数。”

完抚摸着自己怀里的白猿：“比如它。”

白猿手臂很长，伸手去拉大巫的胡子作为回应，果然充满了灵性。

苏油躬身道：“的确如此，苏油受教了。现在我们只大体——正因为我们有了灵性，因此才学会了狩猎，用火，耕种，放牧，纺织，修房架桥等等，这一点，你认同吗？”

大巫点头：“认同。”

苏油道：“那么接下来，就要到我们的分歧了。我们认为，最好的祭品，不是战争的俘虏，无辜的商人，幼弱的孩童。”

“我们认为，最好的祭品，应该是我们人类，用神灵赋予我们的灵性，创造出来的最精美的物品！非如此，不足以报答神灵给我们独有的恩赐！”

“春的水獭，会将抓到的第一条鱼摆在岸边，身子直立双手摆放胸前，祭祀河流。”

“秋的红豺，会多捕获一些猎物，将它们堆放到一起，祭祀山林。”

“这就是俗谚所谓的‘獭祭春，豺祭秋。’可如果我们的祭祀，如水天豺一般，那我们之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