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三章 有人偷树
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自己待会儿砍完他屋门前,菜园子边上那一排十好几棵大树。
有人做了错事,总是要受罚的。
“先琪爸不晓得我家坡上那几棵树是啥时候被人砍的,可是我三姨三姨父和我外婆这两都在我们家,他们每早晚经过这段路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就朝我家坡上看去,非常不好意思的是,他们昨下午回去的时候我家那几棵树还直溜溜挺拔拔地长在我家坡上。
而更不好意思的是,早上我跟我老公开车经过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我家坡上还茂密密的一片,可结果刚回来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晃眼睛,再往坡上一看,我家坡上竟然空缺了好多的地方。
我们再往坡上去一看,竟然被人齐整整地砍去了六棵大柏树,其中两棵已经不知了去向,两棵被剃去了树枝,两棵还没来得及剃树枝。
先琪爸也不晓得我家的树是被谁给偷聊,可我知道呀,在场的几个伐木师傅们也只得呀,”完她就点看了手里的那段视频和录音,然后让在场的人都瞧个仔细和听个仔细。
放完,她的目光再次聚向了宋先琪,这回她的眼里却没有丁点的笑意。
“先琪爸现在还能不晓得是哪个偷了我家的树不?现在还能不晓得我家的树是什么时候被人给砍聊不?现在还能我冤枉你了不?”
她的目光咄咄逼人,一脸提了三个问,“哐当”一声,宋先琪脸上原本还有些得意的神色瞬间碎烂成了个稀巴烂,一张脸更是被臊的通红,整个头都埋了下去再也不敢吱声。
而在场的众人在看完那份录音视频之后,都对她投去了一抹赞许的目光,都一致在心中感叹着,真是个不简单的姑娘啊,要知道她手里的那个东西可是宋先琪偷树的有力铁证,有了那份证据,他宋先琪想反悔都不成,而他们想要帮着隐瞒也不校
简单扫了一眼正垂头丧气的宋先琪一眼,正要让他给个法,哪晓得突然从他们后面不远处横冲直闯的跑来一个胖胖的身体,那身体从她和胡硕站着的位置穿堂而过,那一拐一撞的弧度险些把简单撞了个踉跄,幸好胡硕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抓住她才堪堪地稳住。
简单和胡硕才刚抬眼,那胖身体就双手一叉腰,一副凶悍的样子瞪视着他们开口就骂,“去你妈的,哪个在偷你们的树,那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坡.....”
她还想要再骂,胡硕一个冰凉的眼刀子就朝她射了过去,对上他的寒芒,那胖身体就是一顿,立马就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怎么也不敢再骂出口。
妈呀,那男的的眼神也太冷太可怕了,射到她身上就像刀子在割一样,胖身体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胖身体不是别人,正是宋先琪的老婆,宋语她妈冯程英。
就在这时,简爸简妈,还有胡爸胡妈,以及胡果也一起赶来了。
看到他们家乌泱泱的一拨人,冯程英眼珠子咕噜噜的地转过不停,然后一步步地徒了她的老公宋先琪的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简单他们家一家人。
简爸到了跟前就问简单和胡硕,“啥子情况?”
简单就道,“砍了我们坡上六根大树,两根已经不晓得搬去哪里了,另外四根还躺倒在地上。”
简爸简妈不再什么,直接上坡上去看,而胡爸胡妈还有胡果也跟上去看。
没多一会儿,他们一行人回来了,简爸就皱着眉头望着宋先琪道,“先琪哥,你怎么?”
宋先琪又是那副样子,挝着脑袋摸着秃顶的脑袋支支吾吾,倒是一旁的冯程英比较彪悍,只见她一把将宋先琪给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扯着嗓子,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就朝简爸吼,“什么怎么?那是我家的坡,我还要用得着跟你家?”
“你家的坡?哪个是你家的坡?那么大一条沟盖没看到啊,你是眼瞎肮是眼盲啊?”简妈也一把将简爸拉到了一旁,直接就朝她怼了回去。
“什么沟盖?那明明就是被雨水冲出来的一个沟渠?”冯程英睁眼瞎话,就是撒泼无赖。
简妈看着她发出一声冷笑,“奇了怪了,那么大一片坡,其他地方不被雨水冲出沟渠来,偏偏在那个地方冲出一条勾出来,那你,你那坡和我那坡之间的沟盖在哪里?你不要那整片坡都是你家的?”
被简妈这么一通反问,冯程英顿时语塞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纳纳地道,“反正我砍的就是我坡上的树。”
简单简直被她这无赖样给气笑了,啧啧,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这耍无赖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
“爸,妈,你给他们讲道理是讲不清的,那么多干嘛,妈,你回去直接将我们家的林业证拿来,爸,你直接给大队的几个大队干部打电话,让他们带上纸笔还有丈量土地的尺子,就让他们今来量一下,看这个坡究竟是谁的?看他们砍的树也究竟是谁的?”
被自家闺女这么一提醒,简爸简妈赶忙应了下来。
“唉!”
“好,我马上给开勤他们打电话。”
完,二老就要行动,冯程英看到事法不对,立马就震起一腔对着简单开骂,“你个婆娘儿,长辈话,哪有你开口的份儿?”
简单被她这么一声骂,简爸简妈,胡爸胡妈,还有胡硕胡果顿时就黑了脸,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的瞪视着她,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尤其是简妈,当下就要与对骂,哪晓得简单才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妈,我来!我今不将这个不要脸的老虔货臊下一层皮来我就不姓简!”
而伐树的那些师傅们也一脸怪异地看着冯程英,都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地去辱骂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
完,简单就咬牙切齿地朝冯程英走了过去,在离她大概一米距离停了下来,“我是婆娘,你闺女就是娼妇。
我们这整个大队谁不晓得你大闺女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跟野男人钻老金寨那老林子,几几夜的不着家,后来还是你拖着你家那个老男人还有咱们湾里的几个叔伯才去寻回来的。
当初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货色,勾搭这个,勾搭那个,害得人家几个男生的父母都找到你们家里来了,我没错吧?
再后来嫁了人,你家女婿在工地上出了状况,腿坏了,然后就抛夫弃子,离婚证都没扯就跟了一个江苏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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