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痛着
说酒入愁肠愁更愁,但小舞真想大醉一场,她对师兄们频频举杯,痛快畅饮。因为天一亮,她就要被送回思过洞,这一别,就又不知多少年?
师傅的这种保护,让小舞理解,但也开始厌倦,心内在呐喊,她不想这样活着!而面对师傅的大恩,却无抗争的勇气。
愁肠百结的师兄们哪能招架住,小舞的频频敬酒,最后都醉卧了一地。只有一直耍赖的四师兄展喜,还醉眼迷蒙地盯看着她,硬撑着不肯睡去。
小舞拿了个软靠,垫在展喜身后,劝着,“四师兄,你也睡会吧,天快亮了”。
“为什么让我睡?你要去哪?”,展喜心中警铃大响,紧张地抓着小舞的手臂问。
其实,从老君的话里,还有小舞不是发自内心的笑的脸上,以及师傅的言行中,展喜就已经敏感捕捉到,小舞可能还要回思过洞。他怕睡着一睁眼,小师妹就又消失不见。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玄元已现身偏殿,看着正安抚展喜的小舞,冷声说:“走吧”。
展喜猛抬头,醉红的一双眼仰望着师傅,跪爬到小舞前面,伸开双臂拦阻,哭道:“师傅,不要再带走小师妹,不要啊,求师傅了,不要带走……”。
玄元睨着展喜,目光冷冽起来。
展喜平日最为胆小,但借着酒劲也是不管不顾,他爬到玄元面前,拉着师傅的袍裾,求着,“师傅,求你,饶了小师妹吧,纵使她……犯了滔天大罪,罚一千年也够了,为什么?还对她……不依不饶?”。
“放肆!”
见展喜惹脑师傅,小舞忙爬到他面前,掰着他抓师傅袍裾的手,哽咽说““四师兄,不要说了,放手……快放手呀”。
酒壮怂人胆
展喜毫不听劝,他是跟师傅长大的,对师傅最了解,对小舞被关押的事,看到也最清楚。况且,他在擎天传天君口谕时,也无意中听到一两句,借着酒劲,展喜把心里的怨气,吐了出来。
“师傅怎如此狠心?如此胆怯?就是因为怕吗?师傅能拘小师妹一辈子?她纵使这样能活着,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混账东西!”
玄元一挥手,气劲将展喜打翻,弯腰拽起愣住的小舞,抬脚就要离开。
翠儿大义凛然地挡在门口,与玄元目光对峙,全不似过去忍辱负重的低声下气样。
“尊上不能再带走,我家小主”
小舞见状,忙喝止,“翠儿!……放肆!”。
已酒醒大半的展喜爬起身,看到此情景,也呆住了,没敢再吱声。
翠儿看了一眼小舞,又转向玄元,冷声道:“我家小主认尊上为师,尊上押她千年,翠儿不敢说什么。既然我家小主,给希夷仙府招来的都是麻烦,那今日,我把她带走,以后她生死存亡,都与这里毫无关系,这样对两下都好”。
望着正色凛然,义行于色的翠儿,玄元转头看向小舞,见小徒弟眉头紧锁,正愀然不乐地对视着自己,拳头已攥紧,视乎她在等待,自己说出一个“好”字,她就会义无反顾地辞师而去。
玄元看得出,小徒弟心中已生出怨气,老君那句“要懂得珍惜!”的话萦绕耳畔,他突然感觉气短和莫名的恐慌。
玄元意识到,自己竟很怕失去这个懂事的小徒弟,但想起宴会上,小徒弟过于张扬,或许天一亮,她就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难保不引起天君的注意,继续关起来,是保全她的最好法子。
玄元放缓了口气,他不会像对展喜一样粗鲁,他怕惹小徒弟更加不满。
“清儿,你的人,你看怎么办?”
对自己刚刚险些失控,小舞感到羞愧自责。看着盛气凌人、杵倔横丧的翠儿,正大不敬师傅,心中就更觉得大逆不道,她咬着牙,对翠儿低吼,“是谁给你的权利?来替我作主,还不速速让开!”
翠儿听言,悲愤不已,泪流满面,扑通跪在小舞面前,哭着劝道:“小主,不必委曲求全,不能再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了,难道小主,忘了你的江湖梦了?小主……”。
“若你,再敢违逆,那我与你,从此恩断义绝”
翠儿匍匐在地,心也碎了一地,哭喊着,“小主!三思啊,小主……”。
撇了一眼翠儿,玄元揽起小徒弟化流光离开,身后是展喜和翠儿声嘶力竭地哭嚎声……
被师傅再度送回思过洞,正好是一天一夜,小舞孤单一千年,只得到一天的团圆,真是令人唏嘘。
而此刻,雍正宫,紧闭门窗的依依屋内,两个没停嘴争吵的冤家,却不懂珍惜,大吵了两夜一日。
终于累的掰扯不动了,洛辰和依依像两只斗败的公鸡,红着眼睛怒视对方,喘着粗气,都没了再冲锋的力气。
依依的性子,表面乖巧温和,实则很倔很拧,认为万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理未明,事就不能算完。她不会哭也不会闹,对别人冤枉误会自己,那就得掰扯明白、辨论清楚。
洛辰更是有名的杠子头,他是老将军顾恒的独子,五代单传的独苗,是被惯养大的。仗着武功好,小时候就是北天庭的小霸王,连天帝帝九渊都知道他的存在,还夸他是个好苗子,长大后,年纪轻轻就成了将军,很受帝九渊和天师璃灏的看重。
拧种遇到杠子头,才有了二夜一天,不休不止地打嘴架。
洛辰满脸挂着怒气,但心里痛快不少,吵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认为依依可能不是和擎天鬼混,也不是他养着的金丝雀,洛辰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看走眼了。
洛辰颓坐在案边,哑着破锣般的嗓子,放缓声调说,“就是不是,也不应关在一个屋内,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依依渴了,取了一壶水,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怒视洛辰,挤兑道:“现在就关着门窗,既然是男女授受不亲,那你走!快走”。
洛辰也渴的厉害,抓过水壶直接嘴对着嘴,牛饮般喝了个精光,手上没控制好力道,水壶“哐”地一声重重砸在案上。那水壶也凑能热闹,晃晃荡荡好一会,突然从中间碎开,很均匀的两半,引的两人歇了嘴,睁大眼傻傻地看着,都心里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征兆。
老天当真,会愚弄有情人。
洛辰先回过神,提醒自己与依依,是有婚约的特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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