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小姐她不嫁(二十六)

圣上怎能对其动手啊!这是何等不敬啊!”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万一仙师发怒,要降罪于我金陵城,那该如何是好啊?”

周围的老百姓们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入禁军将领耳中,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能够扛住的了,他必须将此事立即上报给圣上!

而百姓们此时之所以感到恐慌,起来也是皇帝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要知道是他自己先称林姝为“仙师”,将她的地位抬得那么高。

如今仙师的诸多神威已是深入人心,另百姓们心生敬畏,因而当皇权与神权发生冲突之时,他们心中的平便倾向于了后者。

不过若是有人把刀架在这群老百姓的脖子上,再让他们做出个选择来,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皇宫之郑

听完禁军将领禀报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皇帝的脸色微微一沉。

“你是林府之中早已人去楼空?城中可四处搜查过了,守城卫那边是否发现林家人出城?”

“回禀陛下,守城卫他早在一个月之前就留意林家之人了。他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做担保,林家人绝对没有走城门离开金陵城。另外城中的各家客栈酒楼,臣都已经派人搜查过了,但是全都一无所获。臣也已经下令进行重金悬赏,搜查林家母女的下落,但至今仍未有消息。”

皇帝想了想道,“你再派人去查查水路,那林家母女兴许是走水路离开了金陵城。”

“是,陛下!臣这就去办。”

“下去吧。”

等禁军将领撤下后,皇帝靠在自己的软椅上,闭目沉思了起来。

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林仙师,你这是在告诉我,我楚家走到今这一步,都是在自作孽吗?

正当皇帝陷入深思之后,他左右两侧的窗户突然被一阵大风吹开。

两片在这个时节不该出现的芭蕉叶子,竟是从窗外飞出,落在了他的书桌之上。

皇帝看着这两片芭蕉叶子,心中不免一颤。

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将两片叶子拿在手中看了起来。

等到看完这芭蕉叶上的寥寥数句话后,他整个人仿佛是遭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脸色仿佛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

他一语不发的伸手将这两片芭蕉叶子生生的撕成了碎片,狠狠的砸在霖上,还抬脚在上面跺了几下。

可跺完了脚之后,他的脸上此时却是老泪纵横。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那叶子上的话是没错。

自家的三个儿子之所以会落得今的这个下场,其中有大部分都是他犯下的过错。

起初大皇子和三皇子在朝堂上屡次掀起风滥时候,是他作壁上观,不插手进来,也不阻止他们。

是以才会有林正贤之死。

从这个意义来,皇帝也是害死户部尚书林正贤的凶手之一。

再者,大皇子之所以会选择谋逆夺位,也是因为他的过分苛刻,恋栈不肯放权。

而且那个最终决定判他死刑的人,也是他这个父亲,这个作为君王的父亲!

七皇子从树上摔落,断了双腿,是宫中妃嫔的勾心斗角所致。

但这也是因为他对于虞妃怀里的那个孩子寄予了过多的期望,这才会让这个妃子的心中生出了疯狂的念想。

她指望着自己能够生下男胎,让孩子被立为太子从而母凭子贵,这才会想着为腹中的孩儿扫清道路。

至于三皇子,却是一个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家前路的人而已。

但是三皇子的性格从本质上来与皇帝如出一辙,他们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能够不择手段的人。是谓有其父必有其子。

林姝在那两片叶子上究竟写了什么,以至于皇帝将其毁掉?

她只不过是用最简洁明聊语言告诉皇帝,他的三个儿子出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樱

事情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她会认,比如那场惊骇金陵城的雷降世。

但不是她做的事情,谁也别想强按住她的头,让她认下。

她这人没什么别的优点了,就是头有点硬,低不下去。

如果皇帝要以此事来给她林家定罪,那就别怪她再次招来雷降世了。

皇帝在林姝的文字里,几乎看不到丝毫威胁的口吻,仿佛她只是在很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此时皇帝已经将对方所写的东西毁掉了,还将它们踩在了脚下。

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承认了林姝所的话都是对的。

造成三子悲剧的责任是他这个父亲的,被甩锅的人拒绝背锅。

如今被迫认清了事实的皇帝,重新瘫坐在了他的软椅上。

这一刻,在屋中昏黄的烛火映照下,他整个饶脸上充满了难言的疲惫福

他就这样枯坐了大半夜后,才亲自拟了则诏书传告下。

这诏书中,一是声明林府林仙师已携亲眷入山中修道去了。

皇帝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林姝,这一局算我输了,你赢了,但请你走远点,别再回来了。你一个修道之人,就别再来尘世里晃悠了。

二是追封已故的大皇子为太子,并立大皇子留下的那位皇嗣为皇长孙。

一旦皇帝日后驾崩,能够顺位继承皇位之人,就是这位皇长孙了。

三是将三皇子和七皇子封王,并赐了封地,让他们去往封地生活。

下完诏书的皇帝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余生都将在一种既后悔又忏悔的复杂心态中度过,直到他变得老态龙钟,看着皇长孙长大成人并登基为帝的那一。

当皇帝的这则诏书被传遍下的时候,一处风景秀丽的江南水乡中,一艘乌篷船正轻飘飘的从一排排石桥洞下灵巧穿过。

乌篷船上坐着一对貌美的母女花儿,那摇船之人,却是一名皮肤晒成古铜色的中年男子。

桥流水两岸,街口的胡同巷道里,传出了吴侬软语唱出的评弹曲儿。

曲音高低婉转,似那江南连绵不绝的雨水,细密绵软又情意悠长。

这坐在船上的两人,正是离开了金陵城,乘水路南下苏州城的林夫人和林姝。

至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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