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176)与海重逢

,念个高中都难,功课成了难题,已经换了两所高中了,我的第三所高中,正在路上了。

走这一路,勾起了许多美好的回忆,也触动了内心的许多不甘。其实这些不甘,也是日后鼓舞我再次起跑的动力。

我没有让这些不甘成为负能量,而是转化为奋进的动力,这是我性格中,最令自己骄傲的部分。

烟墩山下的老邮局,是中国较早成立的邮局,已近百年的历史。砖石结构的二层楼房,带有十七世纪法国古典主义风格。

老邮局门口有一个绿色的已经斑驳的邮筒,感觉是厚重的铸铁制作的,也承载着厚重的历史。

我从棉袄内口袋里掏出两封信,翻来覆去又看了看,对了对地址、人名,确认无误。

先把佳慧的信揣回到口袋里,双手捏住信封边,把给班长的信先塞进了邮筒。

而后又恋恋不舍地再次掏出给佳慧的信,看着佳慧的名字良久,不由自主地把写有佳慧名字的位置放向嘴边。

轻轻吻了一下佳慧的名字,才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进邮筒里。

这个古老的邮筒,不知承载过多少人的相思,不知以前有没有过一个像我一样的男孩,把对心中恋人的爱,通过这个老邮筒去传递。

我用手摸着邮筒,那是给佳慧的信掉落的位置。看到邮局大门有人出来,我才不甘心地拍拍邮筒离开了。

接下来,每天就有了另一个期待,期待着佳慧的回信。

回去的路上,我边走,边算计佳慧几天能收到信,给我的回信几天能回来。

日子过得有盼头,日子过得就有滋味了。

(176)

中午妈妈回来一起吃的饭,妈妈的工作单位离家不远。

妈妈一进家门,就先把我最喜欢吃的“蜜三刀”拿了出来。

看着那裹着的金黄色蜜糖,我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正好中午饭饭点了,也确实饿了。

一口咬下去,软软的,甜甜的,流了满嘴的蜜。

“少吃几个,太甜了,吃多了胃酸。不能当饭吃!”妈妈在厨房看见我的吃相赶紧提醒我。

妈妈买的湿面条回来,就是碱面条,粮店里买的,压面机压的。

用大白菜、肉丁、面酱做的炸酱。冬天蔬菜种类比较少,如果是夏天,用黄瓜丁做炸酱更为鲜美。

一年没吃过妈妈做的炸酱面了,此处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是最合适的。

小溪走过来,“哥,不等我就开吃了?”

“嗯嗯,我先替你尝尝咸淡。”我一边吃着,一边咕噜地说着。

小溪已经上高中了,也在二十一中,是她们那年级的一班,妥妥的学霸班。

“小溪,你们教室在哪个楼?”我问。

“刚盖的那个新楼。”小溪回答。

“哪有什么新楼?都是老楼。”我心想二十一中我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新楼啊,今年开学前刚盖好的。”小溪说。

“在什么位置。我咋不知道?”我有些纳闷。

“就是一进大门左转,在那栋U形小洋楼前面。”小溪跟我说着方位。

“U形楼?”我脑子里很快定位了,那不是我上学的教室那个楼吗?

“前面?操场?”我想起来了,初中最后一个学期,就已经在挖地基,搞得跟迷宫一样。

我和美东、刘强他们还在里面藏来藏去,互相追着玩。

“哦,我知道了。那原来是个操场,这么快就搬进去上课了?”我问小溪。

“也不快了啊,你初中毕业都两年了。”小溪不经意地说。

“是啊,居然两年了,虚度了两年时光,还考什么大学?”我心里想着,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这种词汇第一次真正进入我的内心,第一次有了亲身感受。

“好吧,我是不行了,你好好学,考个北大清华什么的。让爸妈也宽宽心。”我小声跟小溪说着。

“怎么?哥你想改行了?不读书了?”小溪有时说话也很幽默。

“嗯,我现在读的已经足够用了,我准备先用着,以后不够时再说,再读也不晚。”我跟小溪也透露了点我的想法。

“学无止境,什么叫够用了?”小溪撇撇嘴说。

“最起码现在是够用了”,我又强调说。

“那你想干什么呀?”小溪一边吃着炸酱面一边问。

“我想做生意,赚钱怎么样?赚好多好多钱。”我凑近小溪说。

“赚那么多钱干嘛用?”小溪接着问到。

“这……,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我一时语塞,找不出准确的词汇来证明自己选择道路的正确。

“你现在吃的不好,还是穿的不好?”小溪现在说话逻辑性很强。

“看样,上高中后,进步很大啊,有思想了。”我点着头惊讶地说到。

“我早就有思想了。”小溪瞪了我一眼,收起自己的碗筷去水池洗刷了。

妈妈收拾完灶台,也端着一碗面条进来,妈妈不太喜欢吃炸酱,还是就着咸菜吃面条,喝了一碗面条汤。

“上午干嘛去了?”妈妈问。

“哦,我去了趟烟墩山下的老邮局,寄了封信。顺着海边溜达了会,从正阳街回来的。”我跟妈妈详细汇报着。

“现在海边人少吧?冬天冷,没人去。”妈妈说。

“嗯,没几个人,也都是外地出差的。”

“下午干什么?有什么打算?”妈妈又问。

“下午还没什么打算。”我回答。

“我给你留点钱,你下午去一马路市场转转吧,买点小蛤,看看还想吃什么,买上点,晚上吃。”妈妈知道我喜欢吃小蛤。

“好,我去转转看,用不用买馒头?我是吃够了。”我现在提起馒头就想起了河东高中的精品套餐。

“不愿吃馒头,晚上焖米饭吃吧。”妈妈说。

“行,行,也一年没吃过米饭了。”我连声叫好。

一马路市场,也久违了。不知老四还在帮他大哥看摊不,上次美东写信说,老四被劳教了,也不知啥时候进去的,现在有没有出来。

我提着菜篮子,一路也都是熟悉的场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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