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水师提督
也得一个封妻荫子。”徐咏之。
“是!”孟牛道。
徐咏之的“封妻荫子”,是大宋的一个特点。
历史书上提到大宋,总是批评这个朝代“重文轻武”,但是这种“重文轻武”的朝代,却很少有武将谋反。
就是因为在大宋当武将,有独特的好处。
收入相当高,做了都指挥使,有一份俸禄;领一个州刺史,就又加一份俸禄,再加一个中书舍人,还有一份俸禄,而且武将可以封国公,甚至封王。
再一个就是恩荫制度,你在前线立功,回来确实还要受文官的气,但是你的儿子,就可以直接做武选,到皇上身边去接受锻炼,未来是科举转文官,或者继续去做军将,前程是没有问题的。
《水浒传》里的宋江就“受了招安,搏个封妻荫子”,就是让孩子解决编制问题的意思。
让李守节带了三个头领下去,出城去招人,这边徐咏之再琢磨水师的事。
“费阳谷的太湖兄弟大概有多少人?”他问李嗣归。
“一百多条船,一千人不到。”李嗣归。
“船的规模如何?”徐咏之问。
“百石之内的船居多,”李嗣归,“太湖水贼平时也会耕作,贵姑娘叮嘱过他们,不能惊扰百姓,所以其实不是职业水贼。”
“把河北弓手和渝州、太湖的水手混编,这些船的战斗力就会提升了。”徐咏之。
“即使太湖的船来了,怕是也不够的,估计到了泗州,要想办法购买民船。”李嗣归。
“这次不用勉强,水军能有所表现就可以,主要是锻炼队伍。”徐咏之。
“步骑军的任务呢?”徐太实问。
“我们是二阵,接应和支援,这是李处耘几个月创造的好局,不能抢他的功劳。”徐咏之。
正话间,校二次来报:“都指挥使,晋王来了。”
“他来做什么?”徐太实看着徐咏之一脸犹豫,但没等徐咏之出迎,晋王赵光义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殿前司的军营,本王来还要通报吗?哈哈哈,咏之!兄弟!”
怪哉!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徐咏之赶紧走向门口,把赵光义迎进来。
“王爷!”他躬身就要行跪拜礼,被赵光义赶紧拉住了。
“自家兄弟,还能那样吗?”赵光义满面春风地看着徐咏之,“哎呦,你们是在开会吧,那我先出去?”
“不不不,已经开完了。”徐太实一个长揖,“王爷,大人,你们聊,属下告退。”
几个人鱼贯而出,徐太实把门带上。
赵光义收敛了笑容。
“咏之,我来这里,是要跟你清楚的。”
“王爷,徐矜听着呢。”
“跟老普不要走那么近,你会被他暗算的。”赵光义。
这是赵光义最近发现的,徐咏之和赵普的关系有点微妙,似乎是联手对付自己的一种联盟。
“我和谏议大夫不熟。”徐咏之这话倒是一句实话。
“我知道你不熟,但是我熟,他有的时候会把你当做一枚棋子,你被他卖了,还要为他数钱呢。”赵光义。
“王爷的教诲,下官记得了。”徐咏之。
“本王对你,没有恶意。”赵光义道。
“才怪!”徐咏之心中暗想,婚礼上弹劾我,你还你没有恶意。
“本王受了李连翘那个女饶挑唆,之前对你有了很多误会,你在婚礼上清楚了,本王才明白这个女娶误了咱们的交情,咏之啊,你愿意再叫我一声二哥吗?”赵光义居然深情款款,真是让人觉得不习惯。
“二哥!”徐咏之一抱拳,“兄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都聊过那么危险的话题了,还有什么不当讲?”赵光义。
赵光义的那个危险话题,就是柴荣刚死时候他们的对话。
“下是官家的,也是赵家的,二哥的子孙,必然是世袭罔替的****。”徐咏之。
“这个自然。”赵光义。
“李连翘虽然美艳,但这下要找比她美的女子,以二哥之尊,怕也不是难事,二哥的地位,来自于大宋,来自于官家,二哥为王,美丽的女子要多少有多少,二哥倘若不再是王,就算有多少女子,怕是也守不住的。莫要信那毒妇的挑唆,危害了大宋的下。”徐咏之。
这话诚诚恳恳,就是徐咏之的心里话。
但赵光义的心中,却是一团怒火。
前面我们过,赵二的问题不是好色,而是好妒;他看见李连翘等着自己,夏贵等着徐咏之,心头就要火起,就要去拆散人家,这就是他的心理活动。
“你要疏远老普,我也会断绝和李连翘的往来,如何?”赵光义。
徐咏之深深做了一个长揖:“殿下如此,则下幸甚,社稷幸甚。”
赵光义呵呵大笑,拍了拍徐咏之的肩膀,把一个东西塞进徐咏之的手里,出门上马而去。
徐咏之看看手里的东西。
那个玉斧的手把件。
当初贵送给自己的礼物,李连翘曾经夺走过它,后来送给了赵二,赵二这次把玉斧还回来,真的是要和李连翘决裂的意思了。
徐咏之不由得微微露出了微笑。
他哪里知道,这个“和解”的戏,正是李连翘的提议。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晋王府里,赵光义和李连翘在商量着对付徐咏之的对策:
“你去跟徐矜和解。”
“本王堂堂晋王之尊,和一个商人之子、都指挥使和解吗?”赵光义不情不愿。
“这个人谨慎,你和他刚发生了冲突,他一定会留许多人守家,自己心思也不在前面。”李连翘。
“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赵光义。
“如果你跟他和解,他就会更加投入前线的争斗,你哥如果亲自去打扬州城的话,你在东京留守,我们把他的儿子弄到手。”李连翘。
“本王总不能派开封府的捕快去绑架孩子吧。”赵光义一脑子懵。
“有我的人来帮你,不用你出手。还有,那可不是简单的孩子。”李连翘笑道。
“那个孩子叫徐宗谱,是徐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