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婚事一波三折
妻似乎感情向前迈进了一步,这才招呼容鹭起来,又把嫂子容马氏给一块儿扯了出去,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别当那根多余的蜡烛了。
拉着两人回到东跨院,又让林兰儿去把容静季给请来,他们一块儿在这里用膳。
容静季过来时,膳食已经摆好了。
容静秋招手道,“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容静季抿唇笑了笑。
容鹭看到亲姐,忙起身去迎她,容静季摸了摸弟弟的头顶,温声地问了下他的功课,这才上前给容马氏这嫂子行礼。
容马氏有些不自在,这个庶出小姑子,她一向是能避则避,为免婆母疑心她与傅姨娘走得近,不过如今看容静秋公平与她亲近,她倒是也给面子地回了一礼。
“都坐都坐,今儿可不讲那些虚礼。”容静秋做为东道主招呼众人都坐下来。
席间,气氛颇为热烈,没人不开眼地提起傅姨娘这个丧气的话题,容静季的话比平时多了些,不过她的愁眉还是深锁,毕竟傅姨娘再不好也是她亲娘。
没有儿女在身边搅局,容澄和容金氏夫妻二人倒是吃了顿温馨的晚膳。
膳后,容澄让人把一个颇大的首饰盒子抬了上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与妻子道,“这都是她当的家传首饰,我都赎了回来,你且收到库里去吧,日后都由你来安排。”
容金氏没想到容澄动作这么快,她上前打开看了看,转头又看了看丈夫,丈夫有此惭愧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再转头时她嘴角扬了扬,直接将这些交给花嬷嬷去入库。
等忙完这些再回来的时候,容澄破天荒地握住她的手,“以前是我荒唐,以后不会了,经此一事,我也能看得出来谁才是为容家着想的,夫人,以前委屈你了。”
容金氏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句话,顿时热泪盈眶,“夫君……”
这一夜,夫妻二人找回了当初新婚的感觉。
翌日,容静秋过来正房的时候,看到容金氏满面红光的样子,心下已经猜到了几分,看来她与父亲是真正的破冰了,这样也好,容金氏是不可能和离的,与其做个深闺怨妇,还不如让她能真正的展开颜。
上辈子她跟赵裕的婚姻就是这样的,反正不可能分开,那就尽量找乐子。
“娘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大姑娘似的。”她打趣了一句。
容金氏满脸的不好意思,伸手轻拍了她一记,“连你也寻你娘的开心了,该打。”
母女俩说了几句玩笑话后,容静秋这才知道父亲把傅姨娘当的家传首饰给赎了回来,其实在把那份目录交给父亲的时候,她就猜到容澄会这么做,毕竟这些流传出去对容家的名声是有影响的,那上面都还有容家的记号呢,是瞒不了人的。
“这样也好,傅姨娘经此一事,在父亲的心中地位是一落千丈。”
容金氏却是轻嗤一声,“倒是便宜了她。”
她想把傅姨娘彻底赶出府去,但这只能是想想罢了。
就在容静秋忙着收拾傅姨娘的时候,薄景然那边却是出了状况。
薄老太爷先后两次派来代表,带来截然不同的意见。
第一封信,薄老太爷对于孙子能娶到定远侯府的姑娘而高兴,有这样的岳家,日后出仕路会好走得多,遂给了孙子一份长长的聘礼名单,还派了薄景然的小叔前来代为提亲和下聘,还给了孙子一份拜帖请的是三朝元老,当今帝师窦太师前来说媒。
当时薄景然看到小叔到来时,满脸的兴奋,叔侄俩关系极好,彻夜长谈,薄家小叔对容静秋这未来的侄媳妇是极满意的,还夸侄子好眼光。
薄景然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他看上的女子当然是极好的。
就在叔侄俩商量着挑哪天去容家提亲时,薄老太爷的第二封信到了。
这第二封信措词就严厉了许多,直斥薄景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容家姑娘再好不能生育那也是枉然,并且强烈地表达不满,还说孙子骗他,容家姑娘的品行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这桩婚事必须做罢,至于带去的聘礼就转为向容家悔婚赔的礼,总之是不打算反目成仇,但是结亲是绝无可能的。
那紧赶慢赶就怕来迟了的薄家忠仆道,“老太爷很是震怒,要小的八百里加急前来阻止提亲事宜。”这一路他不知道赶死了多少匹马。
薄景然手里捏着第二封信,显然正在压抑心中的怒气。
薄小叔却是上前轻拍侄子的肩膀,“景然,不是小叔不肯帮你,你祖父认定的事情谁也改不了,他不认可这孙媳妇,你就算把人娶回去了,进不了宗祠也是害了人家姑娘,到时候她算是你妻还是妾?”说完轻叹一声。
薄景然却是看向那忠仆,“把祖父前后改主意的事情跟我说说。”他得知道根源在哪里,为什么京城的流言会传到祖父的耳朵里?这些事情他本不欲提,但如今祖父知晓了,他就必须要解释清楚,不然就像小叔说的那样,他硬娶了容静秋却不能让她进入薄家,那是在害她。
那忠仆是侍候薄老太爷的长随,人本来就机灵,一听就知道这最得老太爷宠爱的孙子问的是什么,于是就从薄小叔起程北上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主要是家中来了什么访客,直到说到江南学政桂大人到访后,老太爷立即写了信让他赶来阻止这婚事。
薄景然与薄小叔对视一眼,问题的关键就在这江南学政的身上。
“这个桂大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薄小叔有些恼怒道,“你的婚事碍着他什么事了?”
薄景然自然是认得这学政大人,但他与对方无怨无仇,他为何要阻碍自己的婚事?
“我这就让人去查一查这桂大人的来历。”
他只知道桂大人是京城人士,因为仰慕祖父的学问,时常会到家中请教,与祖父也算是忘年交,以前对他这个后辈也颇为和气,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这么做有何居心?
安平很快就把这桂大人的家世给查出来了。
薄小叔拿起来看了看,“没想到这桂大人还是京城名门出身啊,可他们桂家与容家也无怨仇啊,这阻止我们两家结亲是什么意思?”不但没有怨仇,就连政敌也不是。
薄景然背着手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这个问题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却偏偏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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