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先撩者贱,当众报复
思。”赵裕笑容依旧。
这笑容看得让人不爽之极,这老九现在是油盐不进了,怎么试探也试探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我说你们俩在这里嘀咕什么?没看到这么多宾客,我都应付不来了吗?”八皇子一副背后灵般贴了上来,满脸的幽怨之气,“我待会儿还要洞房呢,你们就不会为我挡挡酒吗?七哥,九弟,今日你们不帮我,那日后别指望你们成亲时我会帮你们了?”
他直接说重话,这俩没人性的兄弟,半点眼力见都没有,果然比不得那些油滑的哥哥们。
大千岁和太子不对盘,但两人都各自招呼自己那一派系的官员。
老二是大哥那一派的人,自然跟在大哥身后打下手。
老三与老四既不靠向老大也不靠向太子,一个结交读书人,自然去招待出自书香门第的官员,老四走武将之路,跟那些大老粗说得上话,自然跟他们是一桌的。
老五和老六一向不起眼,但也有各自的门道。
纵观全场,最清闲的就是老七和老九了,当然他怨念最深的是赵裕,毕竟七哥的婚事临门一脚起了变化,他今儿是新郎倌不好在这失意人的面前做出幸福的样子,可赵裕不同啊,他的亲事连个影子都还没有呢。
至于老十、老十一等人,他就不强求了,这些比他们都要小上几岁,毛头小子一个,能指望什么。
赵裕也干脆,直接指了指外面的宴席,那边坐着的都是低阶的官员,“七哥负责那边吧,我这就去给五哥打下手。”
七皇子的神色一变,忙道,“老九,你给我站住,你这是进去享福,然后把苦差事都丢给我是不是?”
八皇子眼一斜,说说什么叫苦差事?
七皇子自知说错话了,赶紧跑去外面跟那些人套近乎起来,他不是放下不身段的人,毕竟鼠有鼠道,这些人用好了也是一枚好棋子。
八皇子冷眼旁观了一下,鼻子这才轻哼一声,这七哥的弯弯肠子不比别人少,这段时日没见他再往大哥跟前凑,不是跟大哥生疏了,而是大哥恼他了,也不知道两人因何事生出嫌隙来?
他没敢深入打听,怕大哥连他也怪罪了,不过他与老七是一块儿长大的,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离开大哥的阵营,这人的心思藏得深得很,怪不得太子看不上他,就像只阴暗的老鼠。
比起老七,他更愿意跟老九交往,只可惜太子也看不上他,要不然太子那儿也是个好去处,老九倒是精明,早早就上了太子的船,他怎么就没有这运道呢?人家还没有亲娘扶持呢,淑妃是养母,但淑妃有亲儿子十一皇子,又能分出多少心思给老九?就这样老九还是比他混得强,真没天理。
罢了罢了,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想这些烦心事做甚?
八皇子甩了甩头,继续去给前来出席婚宴的宾客致谢,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可不能做个苦瓜脸。
容静秋随朵拉公主到了后院那边的女眷酒席,这里有宫廷女官操持,倒是一切都井井有条,玉安公主自从把容静秋弄来给朵拉公主当陪伴后,自己就去躲懒了。
直到这会儿,才见到她真人。
玉安公主对容静秋尽心尽力陪伴朵拉公主的工作态度十分满意,于是特意在首席给容静秋安排了一个座位,这里坐着的哪个不是皇家女眷?
朵拉公主是外国使臣,没有人对她会多看几眼,但容静秋不同,不少贵妇人私下都打听这是哪家的姑娘?尤其看到她在一众公主王妃郡主面前都能落落大方,顿时眼都热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人选,她们怎么现在才发现?
钟桂氏坐的这一桌也有人在议论容静秋,面色就是一沉,尤其是听到有人说这是多好的儿媳妇人选时,她心里万分不高兴,只是不好发作罢了。
然后又听到有人打听容静秋定了亲事没有?更甚者还有人说等明儿就去定远侯府提亲,这样的好儿媳可得下手快才行。
她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冷笑一声,“你们可知她不能生娃吗?”还好儿媳妇人选?不能生孩子这就是最大的缺点,谁娶谁倒霉。
这话一出,全桌人以及周围几桌人都鸦雀无声,更有人悄然看向容金氏的脸色,也不知道这宣平侯夫人跟容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居然当场就说人家女儿的短处,这可是要把容家得罪死的,没见其他的知情人都三缄其口吗?毕竟现在抬举容静秋的是皇家,谁敢落皇家的面子?
容金氏的嘴唇抿得死死的,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帕子,她怕一个冲动就过去甩这钟桂氏两巴掌,让她嘴贱,但这是皇家婚宴,她真要闹出事来,自家也不能得好,遂只能生生地忍了。
不就拒绝了他家的提亲吗?需要这么狠踩自家一脚?
原本她听说钟世子定下了武家的那个武婷玉为妻时,还想善意地去提醒钟桂氏一声,这武婷玉可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乖巧的,心思贼得很,可现在看来,她完全不用自作多情,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刻,她把钟桂氏彻底给记恨上了。
钟桂氏旁边坐着的是定西侯夫人江齐氏,两人是表姐妹,当初就是她代为做媒去探容金氏口风的,再说当初两家欲结亲的事情又没有多少人知道,对男女哪一方的声誉都不会有损害,事过境迁还当面踩人家女方一脚是什么意思?
重要的是,她看到容金氏是真恼了,她忙捏了捏钟桂氏的手,要她少说一句,为这个结仇多冤。
钟桂氏却不领情,“我又没说错,你拉我做甚?”
得,江齐氏把手松开,她拦不住要作死的鬼,这表姐妹等着回去被夫君训斥吧,宣平侯可不是傻子。
同桌的其他人都不吭声了,有些人甚至端着酒杯离席去找其他人说话,不留在这一桌招人记恨,省得被当成是同伙的。
揭人不揭短,管容静秋有多少缺点,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私下里议论几句便是,当面还不是要赞人家长得好又乖巧听话,毕竟好话人人都爱听,多说几句又不会掉一根毛?何乐而不为?
钟桂氏说了什么话,容静秋隔得远没有听清楚,但那边的场子冷了下来,她是看到的,而且也看到母亲容金氏的脸都黑了,这又是闹哪般?
她正想私下里拦个宫娥问一问,就看到她娘容金氏端着酒杯到了钟桂氏的面前,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钟桂氏低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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