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捅自己一刀
是怎么回事?“去看看。”贾平安随即出去。姜融打开坊门,说道:“武阳伯安心,某让人在坊门这里盯着,但凡看到武阳伯归来就开门,无需寻某了。”这便是特别通行证。贾平安策马冲了出去。“驾!”明静带着十余百骑就在外面等候,见他出来,率先冲了出去。女人骑马……美感很足啊!贾平安不禁想到了卫无双,大长腿骑马更是美不胜收。娃娃脸呢?贾平安觉得幸福的泪水就要流淌下来了。一路到了柴家,管事就在外面等候,一脸沉痛。“柴驸马去了?”贾平安随口问道。你好毒!连明静都为之侧目。管事对贾平安怒目而视,“驸马只是重伤。”“那你一脸死了主人的模样为何?”贾平安一句话提醒了明静。是啊!管事为何要这般沉痛?但凡有些底蕴的权贵之家,家里的管事都不会这般沉不住气。管事心中一个咯噔。某装的太厉害了?但此刻却不好马上转回去。他悲愤的道:“驸马本是在赏花,却有人越墙而入,突然偷袭……后来寻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可却寻不到贼踪。”某这是被五城兵马司那伙蠢人给气坏了。他顺带还讥讽了贾平安一下:百骑也蠢!明静看了他一眼,脚下飞快动了一下。管事只觉得有人踢了自己一下,呯的一声扑倒。“谁?”他爬起来左右看,可贾平安距离他少说两步远,明静更远些。贾平安对明静微微颔首。这个娘们的一身好武艺总算是用对了地方。晚些到了后院的卧室。医官正在诊治,外面站着巴陵等人。王悦荣就在巴陵的身后。贾平安看着越发的有威严了,王悦荣不禁想到了上次他给自己诊脉的事儿。“敢问公主,那行刺之人可被人看到了?”巴陵摇头,“驸马说只看到了背影。”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几斤橘子!贾平安再问道:“府中的侍卫……”这可是柴家,当年平阳公主何等的英雄,留下的那些老人难道是摆设?这个扫把星!巴陵看了他一眼,“那贼子跑得快!”贾平安看了管事一眼,“先前贵府的管事说五城兵马司的都是蠢人,竟然抓不到贼子。五城兵马司的不过是普通士卒,柴家的却是悍卒,悍卒抓不到贼子,为何说普通士卒是蠢人?今日某倒是要为五城兵马司的兄弟们讨个公道。”小贼!王悦荣在背后,发现巴陵的脊背在微颤。这是愤怒的表现。那管事一脸傻。这事儿竟然还能这样报复回来?巴陵看了他一眼,“他不过是心急驸马的伤势罢了。”这个应付的好。贾平安围着寝室转了几圈,就像是查探一般。有百骑低声对明静说道:“事发不在此处。”明静满头黑线,膈应无比。大哥,你装错了地方啊!巴陵的嘴角带着些讥讽,“事发不在此地。”贾平安:“……”明静满头黑线,心想你别丢人了好吗?贾平安笑了笑,“某在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驸马遇刺,府中竟然没有在周围安排人手防备,果然是有胆色!”但凡遇刺,第一反应就是加强戒备!明静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我错怪了他。是了,换做是谁遇刺,寝室外面都不该如此防备空虚。能从不同的角度寻到可疑之处,武阳伯果然是厉害。巴陵叹道:“府中人心惶惶……我心中不安,却是忘记了。”这个锅甩的好。贾平安几番试探,几番作态,就是想看看巴陵的态度,没想到竟然疑点颇多。他说道:“某想更衣,那个……明中官,一起。”你让我和你一起去茅厕?明静想杀了他。但此刻只能如此。有仆役带着贾平安和明静往茅厕去了。路上,贾平安放低声音问道:“今日可有关于柴令武的消息?”明静摇头,旋即想到了一件事。“今日薛驸马不经过中书门下上了奏疏。”贾平安想到了自己当时给薛万彻出的主意。撇清!这时候上奏疏就是彻底的撇清。那么……此事弄不好被柴令武知晓了。一般的文武官员都有分寸,奏疏都得经过中书门下。密奏近几年罕见。薛万彻郑重其事的来了个密奏,柴令武……他害怕了?这遇刺的时机有问题。就在薛万彻密奏之后。贾平安回身,“怎地又不想去了。”明静觉得自己迟早会被他气死。二人回到了现场。仆役通过人告诉了王悦荣,“那武阳伯并未更衣,半途而归。”王悦荣再转告给巴陵。她一边低声说,一边看着贾平安。贾平安站在那里,就像是标枪般的笔直。他的侧脸看着很是严肃,目光深邃,格外的……俊美。王悦荣说完退后。巴陵心想这是干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此刻在乎的是皇帝。百骑进来没动手,她就知晓柴令武赌对了。先前得了薛万彻上密奏的消息后,柴令武面色大变,旋即和她商议,最后决定假装遇刺。如此若是皇帝想拿人,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宗室那些人会出声,如此大事就此搁浅。皇帝不拿人,就说明薛万彻的奏疏和柴家无关。如今看来果然。巴陵不禁暗赞着驸马的睿智。只是为了他的假戏真做有些心疼。晚些医官出来了。“如何?”巴陵迎上去,眼中含泪。医官有些疲惫,“驸马的腰部中刀,幸而避开了要害,否则……”否则就进了内脏!捅腰子啊!贾平安不禁觉得后腰发酸。巴陵再问道:“驸马可有危险?”医官冲着贾平安颔首,“武阳伯发明了酒精,此后外伤致死就少了许多,某看无事。”巴陵浑身僵硬。合着我还得要感谢扫把星?她回身行礼,“多谢武阳伯了。”何必这般虚伪呢?贾平安随即带着人去查探现场。事情发生在后院,翻墙的痕迹也在。“没有什么发现。”包东带着人仔细查找了许久,没有任何收获。和后世根据什么留下的痕迹或是脚下的泥土就能查案不同,此刻除非刺客能留下确凿的证据,否则就是个无头案。“回去。”贾平安带人回去,巴陵愤怒的道:“五城兵马司的查不出来,百骑也查不出来,回头我当进宫去求皇帝做主。”这女人还以为李治对柴令武并无成见?贾平安淡淡的道:“随意!”巴陵冷笑看他远去,然后进了寝室。“夫君!”柴令武腰部有伤不敢动弹,他低声道:“可无事?”“嗯。”柴令武身体放松,“好啊!”他艰难的举起手,“巴陵,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巴陵拼命点头,“嗯!”“某要站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某要……”……李治在等待消息。“柴令武遇刺,会不会是舅舅那边下的手?”王忠良这个狗头军师看了自己经常跪的地方,缩缩脖颈,不敢说话。李治摇头,觉得不可能。这样会打草惊蛇。晚些,宫外递进来消息。“陛下,百骑去查看了现场,武阳伯说柴驸马定然是自伤。”“为何?”李治心中一凛。“武阳伯说柴驸马的卧房周围并未安排人戒备防御,但凡遇刺的,定然会在身边安排防御,这是第一疑点;其次管事面带戚容,就像是死了阿耶似的,可柴令武只是腰部中刀,轻伤罢了。”李治得脑海里电光火石般的想到了下午的奏疏。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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