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心理阴影
胁,若是不妥,他们会另起炉灶。倒是咱们独木难支,大好局面顷刻便倒了。”长孙无忌笑了起来,神色从容的道:“登善你却有所不知,那些人看似凶狠,可他们却少了个领头的。若是没有老夫,你看看朝中谁还能为他们说话?谁还能带着那些人做事?谁有这等威望?”“再无第二人,没有辅机你,这便是一团散沙。”褚遂良心中一震,“不对,辅机你清洗的那些臣子中,有人颇具威望,你……”褚遂良的眼中多了震撼之色,“你竟然早就在谋划此事了?从早些就在削弱他们中间有威望之人。”“若非如此,那些人野心勃勃,早就把老夫挤了下去。”长孙无忌看着瀑布,突然叹息一声,很是怅然的道:“当初先帝临去前揽着老夫的脖颈,说……辅机,你是舅舅呀!是啊!老夫是舅舅,总是要护着他的。”褚遂良皱眉,“辅机,优柔寡断必会害了自己啊!”“皇帝有分寸。”长孙无忌淡淡的道:“去年年底时,他令诸军戒备,那时若是他悍然动手,咱们谁能逃脱?可他却没动。”褚遂良争辩道:“皇帝当时若是出动大军镇压我等,天下的世家门阀就会联手起来,包括山东门阀也会和咱们联手,一起出手推翻了他。”长孙无忌淡淡的道:“他心中有大局,难道这不是一个好皇帝?有大局的皇帝才不会学了隋炀帝那般任性,如此与我等各自相安,岂不是更好?”“辅机!”褚遂良急道:“你为何这般优柔寡断!”长孙无忌幽幽的道:“老夫答应过先帝……”……贾平安一直不大理解李治和长孙无忌之间的关系,开始他以为长孙无忌跋扈到了极点,李治只能装傻来求存。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若是长孙无忌要挤压李治的活动空间,那么朝堂上将会成为他的一言堂,李积一人独木难支,高季辅垂垂老矣,压根争不过。但目前来看,李治显然还有腾挪的空间,他的意志还能被贯彻。这对舅甥真是古怪啊!贾平安又去了道观后面。他有些小紧张的看着周围。“那头豹子不会再来了。”郑远东从侧面进来,“可有吃的?”“没。”其实有的,贾平安怀里就有肉干,但那是给高阳的零嘴。和高阳相比,郑远东当然是要靠边站。“厨子做的饭菜太难吃了,怨声载道啊!”郑远东发发牢骚,然后问道:“此事你如何看?”“你为何对这些感兴趣?”贾平安觉得这厮不只是担心自己成为炮灰而自保,有些古怪。郑远东沉声道:“许多事……我只是喜欢琢磨。”八卦?贾平安含笑道:“那些人布局,想和皇帝做交易。”郑远东明白了,“我回去了。”这人是真喜欢八卦,还是别有用心?贾平安决定试探一下,“王忠良腹泻的厉害。”郑远东止步回身,眼中露出了贾平安熟悉的光芒。八卦之光!这个死卧底长期呆在敌军中间,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哪天暴露了会被乱刀砍死,或是被一杯毒酒毒死,所以喜欢上了八卦。八卦能慰藉他那寂寞空虚的心灵,能安抚他那高度紧张的情绪。难怪老郑没得什么强迫症和抑郁症,原来是八卦的功劳啊!“王忠良吃了烤野猪肉,吃多了些,就腹泻了。”嘁!郑远东觉得这个八卦不值得自己回来,急匆匆的走了。贾平安又待了一阵子,然后换个方向回去。到了小径上,他负手缓行,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高阳和丹阳在粘蝉。高阳拿着长竹竿,踮脚去粘,整个身体都往上提,那臀格外的醒目,双腿的腿型也彰显无疑。高阳这般喜欢骑马,竟然没有罗圈腿?“小贾!”高阳粘了几次都没成功,回身见到贾师傅,就招手求援。贾平安笑着过去。丹阳在边上笑道:“小贾这是去了何处?”“在那边走走,看看风景。”贾平安随口敷衍。随后他粘了几只蝉,高阳叫人弄了草编笼子装进去,说是晚上看看叫不叫。叫了才怪!贾平安心中好笑。……皇帝去了终南山,程知节便在青楼请客。梁建方等人应约而来。“陛下去了终南山,叫了老夫,老夫说要戍守长安。”梁建方一脸得意洋洋,“陛下便赏赐了老夫玉如意,还问了几个孙女的婚配,老夫说还年轻……”程知节皱眉,“若是陛下想为你那几个孙女做媒,你这岂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愚不可及!想想我家老二就是尚了公主,如今两口子的小日子蜜里调油,别提多好了。”老东西就喜欢显摆他的儿子。梁建方冷哼一声,“老夫就问……可否赐婚。”苏定方冷笑:“大将军这是想把孙女嫁给小贾?”“难道不行?”梁建方振振有词的道:“虽然老夫孙女年少,可老程家当年尚公主时,公主更小。老程家使得,老梁家为何不能?”程知节一拍案几,“蠢货,你只想着这个,却忘记了宫中的武昭仪。”梁建方叹息一声,“老夫就是想着这个女人,最后……哎!这个女人老夫知之不多,不过据闻她不喜小贾娶世家女。”“不只是世家女,重臣家的都不能。”苏定方笑道:“否则小贾家的门槛早就被媒人给踩烂了。”“这等金龟婿……哎!”梁建方再次叹息,然后话锋一转,“老程今日眼巴巴的请了我等来青楼,定然是有事,先把事情说了再玩女人。”程知节也不遮掩,“老夫被人陷害之事你等都知晓了吧。”梁建方点头,“老程不是老夫说你,你前些年过的太舒坦了,整日在家中躲着不肯见人,在左屯卫也唯唯诺诺的,哪有当年瓦岗时的风采?”苏定方仔细想了想,“那事虽说断掉了后续,不过左屯卫里定然是不安稳。”“苏烈果然有谋略。”程知节赞了苏定方,然后说道:“陛下临走前让老夫查左屯卫……老夫怕是要掉脑袋了。”“什么?”梁建方失态的拍了案几,“是何事?难道是有人谋逆?”程知节苦笑道:“虽说不是谋逆,不过也差不多。”苏定方双眸闪过厉色,“可是被人掺和进来了?”这些都是老将,军中有什么手段猫腻一目了然。程知节点头,“老夫查了左屯卫中的人,竟然有三成来自于洛阳各折冲府。”苏定方猛地吸一口气,骇然道:“这是谁的手笔?”梁建方冷冷的道:“长安诸卫及率府三卫大多从周边调遣,地方上番人数较少。可三成来自于洛阳,这不符合规矩,谁在操控这些?”“陛下还未归来,老夫不好打草惊蛇,只能暗自看着。”程知节觉得憋屈。苏定方沉吟着……“要不,暗中查探?”程知节喝了一杯酒,并指如刀,眼中多了杀机,“老夫一查,左屯卫中已经有了异动。”“狗曰得老程,耶耶说你怎地这般好心请老夫来青楼,原来是求助。”梁建方一边拼命嫌弃,一边琢磨着,“三成,若是遇到事情骤然而动,左屯卫会大乱,老程你弄不好会被一刀斩掉狗头……”程知节骂道:“贱狗奴,有主意快说。”梁建方皱眉,神色凝重的道:“此事怕是一个谋划,上次陛下令诸军戒备时,左屯卫那三成人并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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