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恶人先告状(上)
一阵点头,几人又商议了一番,决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试试底细,若真是个无势的家伙,就趁机威胁他交换洞府,不然就三天两头骚扰他一次,让这散修连修炼都成问题!
说做就做,几人很快的就赶回了他们的住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道袍,看起来倒也颇有实力的样子,由侏儒上前,在陈默的洞府前打了十多道传讯符。
“出来!出来!里面的同门快出来!!”
侏儒语气不善的叫嚷说道,同时退后了几步,与众人站在了一条长线上。
没过多久,洞府的简易光幕就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名身材匀称,穿着浮云宗白袍的修士,脸上的多道伤疤令众人不禁多看了几眼,长得倒是有些吓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洞府内筹划的陈默。
他神色间带着深深的忌惮,望向众人的眼光也不禁多了几分警惕,拱手见礼道:“见过诸位师兄,不知叫师弟前来,所为何事?”
“你,新来的?”
六人中的那名高个子修士趾高气扬的,把鼻子翘得老高,说话的语气也颇为不屑。
其余五人没说话,皆是冷冷的看着陈默,一股莫名的气势压制着他,令其感到紧张万分。
陈默果然也是如此,苦笑一声道:“正是,师弟我初来乍到,还未给各位师兄一些见面礼,还望诸位见谅啊.....”
“免了!”又有一人接话道:“既然是新来的,就得按照此地的规矩走个过场!”说罢,也不等陈默回话便说道:“老张,给他选一个吧!”
“好嘞!”侏儒得了指示,笑眯眯的从储物袋中拍出四张早已经准备好的纸条,全都递给了陈默,后者疑惑的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滚地鼠:在一丈距离内,由他们施法做三团火球,让陈默不动用任何灵力在上面滚过去。压灭火球即为完成。
当靶子:众人离陈默一丈远,每人朝他的身上投掷一颗水灵力组成的水球,扔完为止。
御空飞行:众人制住他的灵力,带到空中三丈处,把他扔下来体验飞行的感觉。
用符纂:给陈默十多张防御符纂,众人依次轰击,他只能被动防御,打没光幕为止,绝不伤及到他的本身。
陈默还没等看完,神色就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了,也不知道是谁琢磨出来的方法,这不就是给人下马威吗!
“怎么样,衙了吗师弟?”
这回说话的是冯雨霖了,他淡淡的开口道:“就是走个过场,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嘛,玩玩闹闹就过去了,你随便选一个,以后就是我们的亲师弟了!”
这话说的有点技巧,哪怕陈默去告状也无处说理,他们人多势众,一口咬定就是交流下感情而已,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怎么着师弟!刚拜入浮云宗就不给冯师兄面子?”有人则趁机叫嚷起哄说道,逼着陈默赶紧做决定。
陈默深吸口气,将三张纸条都收进了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个御空飞行的纸条,对侏儒招了招手:“师兄,这里我没看明白,你能过来解释一下吗?”
“哦?怎么了,这....你!”
还没等侏儒说完话,陈默脸上厉色一闪,出拳迅雷不及掩耳,狠狠的轰在了侏儒的脸上,当即就传来了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其余五人都惊呆了!这小子也太莽夫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连招呼也不打?!
就在他们愣神的一刹那,陈默再次动了,迷影步骤然贴近前方二人,各自在小腹猛踹一脚,巨大的冲击力将两名修士踢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脸上仍未从刚刚的吃惊中摆脱出来。
一记先手偷袭,就让冯雨霖这边三人吃了小亏,陈默出于对宗门的规矩考虑,并没有用上灵力,不然三人就不会完好无整的站在这里了。
“还敢动手?!”
冯雨霖惊怒万分,蓦然出手一掌拍向陈默的肩膀,他也没有动用灵力,只凭借着身体本身的力量朝他袭身而去!
陈默与之硬接,被震退了连连后退三步,而冯雨霖则在原地站定,没有移动分毫。
“小子!实话和你说,现在的洞府不是你能承受起的,听师兄一句劝,趁早空出来,对你我都有好处!”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
冯雨霖出奇的没有再对陈默动手,或许他想要的已经达到了,把陈默揍一顿也于事无补,能达到目的是最好的。
至于三名师弟的被打的仇,换完了洞府不是有的是时间再报么。
除了侏儒捂着'哗哗'流血的鼻子,狠狠地瞪了眼陈默后,众人皆迅速的离开了此地,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了原地发怔的陈默。
“哼,炼气十一层巅峰.....若不是陪你演戏,真以为能让我退步?”
陈默目光微闪,几个闪身之间,同样的就离开了洞府前,特地找了处无人出没的地界,驾驭着飞行至五丈的高度,突然撤掉了操控的灵力,身形猛的朝地下坠落而去!
当然,陈默是后背着地,紧紧的护住了脑袋。
“砰!”
这一下就摔了他七荤八素,后背被震得麻木了,左腿也有些不大灵光了,手臂上被锋利的尖锐石块划破了好几道伤痕,开始流淌出了鲜血。
“不行!我炼过体,身体强横程度比普通修士好一些,还得再摔一次!”
陈默强忍着剧痛,再次召出飞行符升空,又是一次狠狠的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这下可真摔成了重伤,胸前发闷之际,连续呕了两口鲜血,染红了新穿的浮云宗白袍,胸口至腰下皆是血红一片。
陈默还未失去自身的意识,又拍出了一张飞行符趴在上面,驾驭着它低空飞向不远处的一座外门弟子洞府前。
早在他做这一切之前,陈默就注意到了,这是一处今日和他一样拜入浮云宗的散修洞府,且主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修。
由于此地极其偏僻,陈默跌落在洞府不远处也无人发现,从储物袋掏出了张传讯符,沾了下胸前的血液,陈默将带血的符纂贴到了这位女散修的防护光幕上,旋即低着头倒在了前方。
果不出陈默所料,女散修看到了躺在地上浑身浴血的陈默大惊失色,连忙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