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在说我坏话
丹心宗,养心峰。这里是炼丹大会召开的地点。现在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静心散人为陆大仙人的出行提供了最高档次的安排。以通窍灵舟作为交通工具。灵兽真皮座椅,坐在上面,不颠不晃。不光如此,速度还极快,转瞬间便能飞驰数里的距离。在通窍灵舟上有着数位弟子操控,以法力催动,绿色环保无污染,堪称灵舟界的兰博基尼。陆轩坐于舟上吹着清风,可以自上而下,看到丹心宗的全貌,欣赏着下面的美景。山脉层峦,盘错交杂,琼楼玉宇,金殿宫阙。仙草灵树,灵意盎然。比起金元门,如云山那些宗门,简直不要太阔气。陆轩不禁感慨,不愧是狗大户,啥都讲究个奢侈与排场。养心峰上人流涌动,一个个修士或踏飞剑,或驾青云向着养心峰赶来。今天是炼丹大会召开的日子,这大会每十年召开一次,是丹心宗极为重要的大日子。门派上上下下,无论是长老管事,还是门人弟子,都要来到养心峰,见证此大会。养心峰的广场上,极为宽敞,可容纳数万人。今日这炼丹大会,整个门派上上下下参与的人数也有数万之多。“师兄,你听说了吗,今天这炼丹大会,有高人前来观会!”“我一直在闭关,消息闭塞,来的是什么样的高人?”“这个我也不怎么清楚,据说啊,连宗主都对他恭敬的很呢。”“嘶”“这......这位高人的辈分得多大?”“这个我也不知,不过有小道消息说,这次来得是一位仙人。”一位弟子以手遮嘴,小心的向周围的人说道。“仙人?!!”“真的假的?有仙人来我丹心宗了?”“是天玄门的玄机仙人,还是极意剑派的无名剑仙?”“那我上哪知道去,快走快走,一定要去看看。”几位丹心宗的弟子兴致勃勃的驾云赶路,想要一睹高人面容。在养心峰的一处角落,有数位年龄大的老修士,聚在一起,不知在谈论着什么,只不过每个人的面色都有些阴翳。他们都是丹心宗的长老团之人。“静心将灵汁果全都拿走了。”一位白眉老者悠悠说道。“哼!我看这静心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灵汁果这般宝贵,他身为宗主居然全部都用来待客了。”一位瘦削老者冷哼道,似是对静心散人极为不满。“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听说是天玄门的天玄上人?”“天玄上人又如何?他天玄门再怎么强盛,我丹心宗也不是泥捏的,给一颗就行了,根本不该全都拿出去。”“自己宗里都不先关照,全拿来给外人,半点没有宗主的样子。”“不要吵了,与天玄上人一同来的,还有通州的那位真仙。”白眉老者一语道出,顿时令周围一静。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才有人开口:“当真是那位隐仙?”“此事为真。”瘦削老者这下不再争论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他有底气腹诽天玄门,腹诽天玄上人,却没底气说那位仙人。“这位隐仙究竟是哪一位高人,为何我这么些年来,从未听说过?”“能够成仙的,必是惊才艳艳之人,怎会如此默默无闻,这也过于隐世了吧。”“那......那一事该怎么办?”“暂且搁置吧。”......“咚!”“咚!”“咚!”钟声响彻养心峰。高台之下,是无数丹心宗的弟子。每个人都翘首以盼,想要一睹高人面容。一艘华丽的通窍灵舟自天外飞来,带起一道道灵力匹练。“来了来了,宗主来了。”“那个穿道袍的就是仙人了吧,果然是仙风道骨。”有弟子看着天玄上人高呼。“你该去医峰看看眼了,那是天玄门的天玄上人,你连他老人家都不认识了?”在他旁边有弟子被他的高呼吓了一跳,反驳道。“看错了看错了。”那个被反驳的弟子面红耳赤,不停告饶。“不是他,那......那难不成是那个年轻人?”一道虹桥出现在天地之间,连接着通窍灵舟与养心峰。陆轩缓缓自通窍灵舟上走出。无数目光投来,每一个目光都充满着震撼与不可思议。似仙人临尘,长发轻垂,长若流水。身高八尺,神俊完美。一双眸子灿若星辰,令人忍不住沉迷于其中。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在场的弟子们一时间有些发愣。“这......这就是仙人吗。”“果真是仙颜。”人们议论纷纷。“也不知这位仙人名号是何。”“我若是成了仙,气场应该也会如此吧。”“谁大白天搁这做白日梦呢?”至于一众女弟子,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陆前辈,请。”“天玄道友,请。”一行人自虹桥上走到高台之中。静心散人满是笑容,侧手伸手,示意二人落座。“好。”陆轩点头落座。高台上坐着的都是丹心宗的高层。此时看到陆轩入座,急忙起身行礼,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犯了忌讳。在高台的远侧坐着长老团的众人。瘦削老者看了一眼问道:“他就是那位隐仙?”“正是。”“气质倒是不凡。”瘦削老者小声嘀咕一下,这声音极其细微,就连他身旁的人都没有听到。陆轩似有所感,微微侧目,看了一眼瘦削老者。在这一刹那,瘦削老者好似见到了一种幻像。他的眼前忽然昏暗了下来。漆黑的世界中波纹在荡漾。随后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道身影高到极致,有一种威压自身影中向外蔓延,席卷天地,镇压万界。陆轩轻轻扫了一眼,只是短短一瞬。但对于那瘦削老者来说,却仿佛过了数万年这么长久。眼前的幻像消失,那股威压也消散了。瘦削老者闷哼一声,口中有了一丝甜意。他大口喘着气,面色惊骇。只是一眼就令他受了不小的伤。而且明明他的声音微不可闻,那位还是感应到了。“谁在说我坏话?”陆轩只是隐约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视线,并不能知道具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