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 住大房子,吃大牛排
,它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是我们的祖先与我们的无数先辈,用血肉浇灌的权力!”“黑衣卫,就是保护这一权力的盾牌与利刃!”褚微微认真的点头,她举起双手,一个个银质的手环,接连出现。“微微明白!”青城山褚家,岂能不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她念着家传的咒法,一个个手环上,符箓一颗颗亮起来。于是,所有手环变成一柄短剑!褚微微握上这柄短剑,她看向已经跃向敌人的队长,喊道:“队长,微微来了!”而已经跃在空中的少校呵呵一笑,她满头青丝垂下。“正好,自从晋升之后,我还不知道我的道术如今威力究竟几何?”随着她的笑声,她那满头秀发,一根根飞舞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清脆的女声,宛如从天上而来。涓涓细流,从青丝之中涌现。像绵绵细雨一般,落向敌人。这细雨落下,每一滴都瞬间就变成一柄柄锋利的水箭。这正是李安安一直苦心修炼的《意剑术》。亦是黑衣卫正宗的御敌基础道术,通常是给士官们尉官们修炼的。而李安安刚刚晋升,还没来得及更换道法。她也不想更换!因为……别的道法,太难了……她不会!只有这样的基础道法,她才修炼得了。即使如此,也是足足花了好几年时间,才从上尉晋升少校!天知道若是换了道法,晋升中校得多久?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她才不要呢!况且……“这意剑术也没什么不好的……”所谓意剑术,便是意念为剑的道术。通常与古代文人的诗歌配合使用,达到意念伤人的效果!是很适合士官们入门的道术。但到了尉官以后,就不太实用了。毕竟,意念这东西,需要强大的灵魂支撑!灵魂不强,释放的意念之力,连个杯子都打不碎,还谈什么对敌呢?李安安却不知道这个道理。因为她很少遭遇战斗。基本上,遇到的敌人,不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就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强敌而被吓退了。说起来,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直接与敌人交手。所以,少校很激动!砰砰砰!喰种们身后长出来的类似复肢一样的东西,不断反击着。将一柄柄水剑打散!但……依然有着水剑,突破了拦截,打在了这些异类身上。它们抬起头,发现似乎没有什么伤害。纷纷笑了起来。李安安也笑了起来。她的满头青丝,漫天飞舞。“君不见,明镜高堂悲白发……”喰种们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行着。“朝如青丝暮成雪!”李安安的满头秀发,瞬间变白。而在她脚下,正在冲来的喰种们一个接一个的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发虚。它们踉踉跄跄,似乎失去了力气。“你做了什么?”它们看着那位高悬于上,满头银色白发垂在身后的美丽少女。像仙子一般美丽,也如仙子一般危险!“没做什么……”李安安嘴角溢出笑容:“只是逮住你们而已!”她慢慢挽起自己的白发。回过头,看向正举着剑而来的褚微微,埋怨起来:“微微,我惨了!惨了!这一次,恐怕得休息好几天,才能让头发变黑了……”在她还是少尉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剑术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而当她晋升少校后,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剑术确实出现了变异!它不再仅仅是一门‘连杯子也打不破’的入门级道法。似乎,它已经有了可以以意念干涉他人的能力。就像现在……以自身秀发变白为代价,让这些喰种陷入衰老,直接丧失大部分战斗力!现在,这些喰种的真实战力,已经不足原来的七成了。“微微……”李安安笑着道:“我们一起抓住这些异类吧!”喰种们惊慌失措。特别是那领头的武士,它立刻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传讯烟花。砰!烟花炸开!这是在求援!可惜……直到它被李安安和褚微微,用黑衣卫特制的枷锁捆起来。它期待的援军也没有赶来。……………………………………京都,一个屋顶上。一个又一个喰种,已经倒在了屋顶上。它们的身体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彻底撕碎。只有最后一个喰种,依然活着。虽然活着,但它其实已经离死不远了。因为……它的赫子,已经被一个可怕的东西彻底撕碎了。现在,那东西正以猫玩弄猎物一样的心态,逗弄着它。“为什么?”这个曾经强大的喰种大口大口的吐着血:“为什么?”“我们难道不应该是同类吗?”“同类?”一个怪异而可怖的声音响了起来。“区区的食尸鬼感染的蝼蚁,也配与我为伍?”黑暗的阴影中,走出了一头怪物,它狰狞着,残忍无比的笑道:“更何况,你们这些蝼蚁,竟敢袭击那位?”“真的是不知死活啊!”那位要是掉了一根寒毛……这怪物知道,板子打下来,自己恐怕会被伟大的银之钥丢回那永恒的时间囚笼中。忽地,这怪物的眼瞳中,倒映出了一个画面。祂愣住了。“白了……白了……”“你们竟敢让她的头发变白!”祂张开自己的嘴巴,无数利齿一颗颗伸出来。“莫尔迪基安!”祂咆哮着:“你惹上大麻烦了!”她的头发居然白了。这可比掉了寒毛要严重多了!怪物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栗起来。祂怕极了C在……伟大的银之钥的意志,在祂耳畔响起来。主宰不会计较这个事情。这是那位成长中必须经历的环节。这让祂多少放下心来。即使如此……祂也被吓坏了。主宰这次是不计较,那下次呢?或者祂心情不好,忽然想要计较了呢?想到这里,这怪物就猛然张嘴,咬向那个可怜的喰种,将之彻底撕碎,然后将脑浆吸出来,吞进嘴里。然后,祂的身影才慢慢的淡去。只在这屋顶留下了一行行虚无的脚印,如犬类一般的脚印。当祂走后,熊熊大火,就吞没了这个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