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四章 终于赚到了水电费

这是最后的警告。没有办法,他只好站起身来,问道:“阁下,我的书多少钱?”对方扭过头来,眼眶的流火,宛如日耀一样炫目。“客人……您的习题册,稍微贵一点……”祂拿着那块恐怖到极点的纸牌,说道:“打完折差不多是六十五元……”“我给您抹掉零头吧……”“您给六十元就行了……”“现金还是手机支付?”祂问道,那眼眶中的流火,轻轻的升腾着,在镜片挽起朵朵火焰之花。阿卡多听着,身体开始发抖。因为祂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这位神秘的书店主人所说的话,正在扭曲。那一个个字符,钻入祂的耳目,循着祂这具身体里的精血,追溯到了祂的本体。然后在本体的灵魂中回荡。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很正常,连起来听也似乎很正常。但……阿卡多明显感受到了,这些被扭曲的语言中蕴含着另外的意思。只是,祂的灵魂太弱小,力量太孱弱。所以根本无法解读出来。只能隐约知道,祂在要求自己做选择。用灵魂支付吗?长着巨大的利角的鬼神,在阴影中悄然出现。昏暗的幽都,在祂庞大的身躯之下,隐隐闪现。一旦选择了以灵魂支付,那么……显而易见的,阿卡多明白,自己从此就被那恐怖的鬼神所控制了。从此生死再不由自己。那是比当年被范海辛强迫签下主从契约还要严厉的控制!主从契约只是限制了祂要服从范海辛的后人,违反契约就要付出代价。而一旦灵魂落入那位鬼神之手,那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祂可以随心所欲的对自己的灵魂动手。无论是塞到一个法器里,还是当成消耗品。都在祂的一念之间。那你是想用寿元吗?阿卡多抬起头,祂刚要开心,旋即,血河就发出了警告。显然,这里的寿元,可不是凡人的寿元!而是血河的长度!祂若答应下来,恐怕整条血河,都可能被瞬间吸干!所以,实际上阿卡多知道自己只有一个选择——灵魂支付!因为用寿元支付,祂会瞬间暴毙!没办法,阿卡多只能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战战兢兢的走到那位神秘的书店主人面前,扫了一下。滴的一声。阿卡多就看到了那个长着利角的鬼神,伸出了祂那沾满了鲜血的恐怖大手,直接抓住了自己的灵魂,然后狠狠的从其中抽走了三分之一!“我的灵魂……连两百块都不值……”阿卡多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让祂颤栗起来。因这意味着,在这位书店主人眼中,实际上,黑衣卫的少将只比祂弱一点了。收起手机,阿卡多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祂是不敢再待下去了。祂连忙说道:“我就不打扰您了……”灵平安看着手机上提示的到账,他美滋滋的点点头:“客人,您慢走啊……”“下次有需要,欢迎再来……”阿卡多咽了咽口水,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答道:“一定!”祂握着手里的那张卡片。祂感受到了,从卡片中传来的恐怖力量。于是,血河领主明白了,只要祂可以活着回来。那么,祂就可以打破现在的桎梏。将血河真正的炼为己有!届时,即使是范海辛的契约,也再无法束缚祂。因祂将成就真正的真神!成为鲜血与背叛的主人!所以……祂走到门口,回头再看一眼这个书店。这里是最恐怖之地……潜藏着无数恐怖的存在,在这个书店里,祂如虫豸一样渺小而脆弱。一个字说错,一个事情没注意,立刻就要粉身碎骨。但这里也是天堂!力量权柄……只要付得起代价,那么,就都可以得到!就如手里的这张卡片。它固然是危险的。但……阿卡多知道,若被秦陆的那些老不死的东西知道了。别说是三分之一的灵魂了。祂们甚至愿意交出一切,来换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脱胎换骨,打破桎梏的机会!抬起头,阿卡多看向前方的迷雾。忽然,祂想了一个事情。自己该怎么出去呢?祂明白,这片迷雾是无法直接通过的。祂能感受到,这片迷雾的凶险。好在,这个时候,门开了。那位带着小姑娘的黑衣卫少将走了出来。他拿着一个手电筒。手电筒打开,照向迷雾。前方的道路,瞬间安全起来,那些让阿卡多毛骨悚然的东西,悄然远离。所以……手电筒是安全证件?但为什么我没有?阿卡多再次嫉妒起来。没办法,祂只能厚着脸皮,贴过去:“阁下,介意我和你一路吗?”司徒贺看了一眼阿卡多,点点头:“可以!”血河领主在某种程度上,是联邦帝国的敌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联邦帝国本身,难道还有别的可以信赖的朋友吗?国际关系是复杂的。今天的朋友,未必不是明天的敌人。而今天的敌人,未必不是可以合作的朋友。这一点,司徒贺很早就知道了。况且……布塔尼亚联合王国,与联邦帝国,虽然一直不对路。但有一个事情,却是不谋而合的。这个事情就是——秦陆各国的领土与主权完整,必须受到保护和尊重!于是,两人并肩走向迷雾。田灵儿紧紧的跟在身后。在迷雾中,联邦帝国黑衣卫少将和布塔尼亚的血河领主,像多年的朋友一样,一边走,一边说笑。这让田灵儿看的目瞪口呆。大人的世界,果然很复杂!…………灵平安目送着前后两拨客人,慢慢的消失在雾气里。他拉下卷闸门,然后将小猫贝斯特放到毛巾上。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余额。年轻的书店老板打了个口哨。“若是每天都能有这样的生意……”今天卖出去了三本书,虽然一本是免费赠送,但以后可以白嫖对方的烧烤……剩下两单,入账六十元。今天的水电费算是赚到了!若以后每天都能赚到水电费……年轻的书店老板,不禁幸福的笑起来。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碍他因此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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