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qi激ai

来。他的双腿被强硬的分开,肥软的鲍穴上面还挂着陌生男人精液的模样就呈现在男人面前,两瓣阴唇肥厚肿胀,一看就是被好好摩擦过的,而那颗阴蒂也红红的冒出了头,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

随着男人的观察,兰鸢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竟感到兴奋,胯下的肉棒也慢慢的翘了起来,最后完全在男人面前勃起了。他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羞耻,细白的手指忍不住去捂自己的股间,“别、别看了阿风呜”

“爸爸真骚,自己去偷人不算,还带着儿子一起去吗?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被人按摩的?”丞风捉住他的手腕移开,又将那肥软的鲍穴裸露出来,长时间没有做爱的男人看到这样淫靡的美景,几乎要忍不住了。

“啊哈我也不知道

是那样的按摩呜身体都被按了一遍包括、包括小逼也被舌头舔过了”兰鸢羞到了极点,连耳根都有些泛红,肉穴却控制不住的翕张起来,随着穴缝的收缩,还有一些精液被挤了出来,看的丞风兴奋不已,索性用手指撑开他的两瓣阴唇,看着里面被陌生男人精液弄脏的甬道。

“然后呢?爸爸就忍不住让人把鸡巴也插进来了是不是?就跟那时候和我一样。”丞风紧紧盯着他,眼睛里熊熊燃烧着深不见底的情欲。

“呜”兰鸢浑身一颤,小声道:“你还记得”他看到男人眼中确认的神色,又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小声道:“你应该、应该忘记的”

那段不伦的性爱,不应该在他们之间出现,原本就是错误的事情,应该遗忘才对。兰鸢也时时这样告诫着自己,但很显然,他并没能忘掉,甚至也因此每次看到丞风心里都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拼命告诉自己那并非是留恋那段性爱的关系,可是等跟这个人独处,他又骗不了自己。

兰鸢简直对自己这淫荡的身体有些无语了,他非常深刻的知道自己爱丈夫寒宵,爱初恋情人丞君,却在面对丞风也好,沈毅也好,甚至就连前上司楚泽,他都忘不掉那些激情的性爱,而因此又兴奋。

丞风盯着他,低声道:“爸爸不也没忘记吗?”他握住兰鸢勃起的阴茎,缓缓的撸动了起来,身体也靠他靠得更近,“不然的话,不会只是被我看着就硬了吧?”丞风不得不承认他的“岳母”极具风情,身上总带着一股惑人的媚态,他即使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兰诺,但是面对着这个风骚的“岳母”,也会无比的情动,想要狠狠的占有他,让他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哭泣,让他的肉穴沾满自己的精液。

“我不是啊哈阿风你、你原谅诺诺,是我带他去的”兰鸢还是担心他们会因此而吵架,所以还在替兰诺说情。

丞风其实也就最开始看到的那一刹那很生兰诺的气,到现在已经不责怪他了,他知道兰诺因为要保留他们之间的孩子而承担的一些事,身体里的欲望也根本不是只靠理智就能控制。但他故意还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沉声道:“既然是爸爸带他去的,那你就好好的补偿我,这样的话我才能原谅你们。”

兰鸢脸色红红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几乎完全知道他要的“补偿”是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心底的羞耻,用手掌去摸男人勃起的胯下,又乖巧的将他的皮带解开,让那根阴茎膨胀的阴茎弹跳出来。

这根鸡巴也很大,形状还跟初恋情人的很相似,颜色却要深一点点。它的马眼里已经流出了透明的汁水,散发着一股让兰鸢情难自禁的味道,他用手指圈住男人的巨棒,想到这是自己儿婿的鸡巴,浑身顿时又颤抖了一下。兰鸢红着脸慢慢的凑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了起来,他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羞怯,小舌头都是小幅度的往男人的茎身上摩擦着,慢慢的动作才重了起来。丞风看着美艳的“岳母”给自己吃鸡巴的画面,却似乎有些不满意,低声道:“诺诺每次口交的时候叫的都很淫荡,难道爸爸不会叫吗?”

“啊哈”兰鸢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点无措,到底还是下定了决心,小声道:“我、我会叫的阿风的鸡巴好美味呜爸爸、爸爸好喜欢”

丞风低声道:“我看你也很喜欢,骚舌头都像是舔不过来了一样,刚刚给别的男人吸了鸡巴吗?”

“没有”兰鸢连忙摇头,舌头又往男人的茎身根部舔了舔,等将那根肉柱舔的湿乎乎的,才试探着问道:“可、可以了吗?”

丞风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你觉得呢?”

兰鸢自然知道他还不满足,犹豫了一下,只得攀着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又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但这样的动作恰好让他穴腔里最后一点精液流泻了出来,正好滴落在男人的龟头上,这样的变化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兰鸢的脸色变得更红,丞风却像是变成了一头野兽一般,突然把他压倒在床上,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极致,挺着鸡巴就往他的肉穴里顶弄了进去,“骚货,荡妇,逼都被人射脏了,到底被射了多少?居然连到现在都还在喷着精液?”

“啊阿风慢一些爸爸、爸爸的小逼会被操坏的喔”兰鸢被他粗暴的顶入,穴腔里顿时觉得又酸又胀,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眼睛里也流出泪水来。

“就要操坏你,有了丈夫还有我父亲都不够满足你吗?居然还出去偷人!诺诺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是不是?”跟别人做爱都能淡定的少将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自己的“岳母”的时候就像是野兽一样,简直跟在石林星球上无异,动作粗暴生猛,语气也有些失控。

“啊啊啊我不是喔爸爸错了呜呜不该让诺诺遗传了我的淫荡喔阿风可以狠狠的惩罚爸爸”兰鸢完全承认他的错误,尽管被干到逼肉都有些外翻,对这个儿婿却还是没有一点责怪,手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还把肉穴往男人的鸡巴上凑。

“真骚,其实爸爸很喜欢被狠狠的操吧?是不是操得你越狠你越爽?”丞风充分掌握了他的淫荡,低声问道。他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那湿软的肥穴将自己的大鸡巴裹的紧紧的,里面也又湿又热,简直像是温泉池,又像是沼泽地,鸡巴陷进去了就根本拔不出来一样。他的龟头完全深入,不过几下就顶开了风骚“岳母”的宫口,整根鸡巴也塞入了他的淫穴里。“骚透了,被野男人干到宫口都还没合拢,是不是被操到潮吹了?”

“呜是的啊哈爸爸好骚爸爸是荡妇呜阿风狠狠的惩罚爸爸啊哈”兰鸢呜咽着叫着,眼尾都落下泪水来,嘴角也流下了一线含不住的涎水,整个人都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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