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波线 (十七)
了农会,老爷子才会死么?”陈克问。他很担心陈天华的歌名热情是出自一种自责。
“不,老爷子不是为我死的,老爷子是为了自己。”陈天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以前光看到中国丧权辱国,觉得痛心疾首。但是现在我觉得那都不重要,立宪了共和了又能如何?我见过的那些人说这些道理说的比谁都响,但是没一个人敢和老爷子一样坦然留在最后的。”
听了这话,陈克又开始担心陈天华现在走上了想给景廷文老爷子复仇的歧路。
却听陈天华继续说道:“人民才是真的敢革命的,因为人民和满清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只是人民不知道压迫他们的是满清这个体制罢了。凡是知道的,没有一个不恨满清入骨。没有不想把这些狗东西杀光的。所以我要回到南宫县去推行人民革命。”
陈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的态度绝不能算错。而且河北的形势远比安徽更加凶险,如果没有认识到仇恨的话,革命在河北很难生存下去。
陈天华刚走,尚远却进来了。一进门,尚远就说道:“我想和星台一起去河北。”
这话把陈克吓了一跳,难道尚远什么时候和陈天华联络了么?
尚远接着说道:“我在凤台县感到很不习惯,这里的民风与北方大不相同。我是觉得去北方更合适我。”
“可是望山兄,你现在还不能走。”陈克立刻否决了尚远的要求,“是不是我前端说话重了些。”自从灾民闹事,陈克要求同志们去建设新的根据地以来,尚远的情绪就不高。陈克觉得是不是自己什么话得罪了尚远。
“文青想的多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也在考虑为何总感觉不是很对。这些日子稍微有些领悟。文青你现在在凤台县建设的是革命成功之后的局面。而我竟然把这些局面当成了革命本身。所以不怪文青生气。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革命若是成功之后竟然能搞的如此天翻地覆。我能亲眼见到这样的局面,也觉很是欣慰。”
这也是陈克自己的感悟,他现在干的不是革命,而是建设。
“所以,我现在想去河北开创革命局面。那里我更熟悉,也更适应。”尚远说出了理由。
“好吧,不过得等一段才行。”陈克给了尚远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