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为什么?”
萧晓摸了一下嘴唇,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这些天里,她和他呆在一起,她总是蛮横又霸道。她总是吵个不停。
可是,她的心里真的……
萧晓走到窗前,雨丝飘落,她伸出手,雨好冷……
这边屋内,是一个迷茫的人,对一个深情的人。
“你?”
“叫我夫君,要不就叫我焘。”
“我的头,好疼。”
楼雪雨抱住了头,沙漠,血……可怕的杀戮,是谁,在杀谁?
这些幻象在楼雪雨里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的串,她捂着头,脸白如雪。
“不要想了,雪儿,有我,不要怕。”
拓跋焘抱住了楼雪雨,拍着她的背,那样的柔情,是他这一生从未做过的事。
“那个人,那个人?”
楼雪雨紧紧的依在拓跋焘的怀里,她全身发冷,她向最温暖的地方缩着。
脑海里,那个一身黑披风,冷冷眸子的男人,他是谁?他为何那样看着她,好像她是他的猎物,又好像她是他的唯一,冰与火,同时在他的眸子里燃烧,好可怕的一个男人。好危险的一个男人。
楼雪雨心里本能的怕那个男人,就像他能一下子,从她的脑海里钻出来,把她抓走一样。
“雪儿,你看到了谁?”
拓跋焘的脸阴了下来。
如果胭脂公主楼雪雨的脑海里,还有记忆,那他的一切做法,都是徒劳的。
“一个男人,一个穿黑披风的男人,他看着我,他的目光好冷,不,好热,不,我不知道,他向我走来了,我,我要哪里,我看见我了,我躲在一车草的后面。他向我走来了,他走过来了,他叫我出来……”
“男人,黑披风的男人?”
拓跋焘的脸黑了,他一下子明白了那个男人是谁?他就是让雪儿大了肚子的那个男人。
他不能让雪儿想起来他。能让雪儿如此护卫肚子中的孩子的男人,那一定是雪儿心里最重的男人。
他的雪儿是他的,她不可以爱任何人。除了他。
“他是我们的敌人。就是他,一路追杀我们,让你跌落悬崖。让我受此重伤。”
“他,他是谁?”
“你不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他是我们的敌人就是,从此远离他。我会保护你,永远不会让你受伤。”
“是的,是敌人。”
楼雪雨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看到了她脑海深处的幻象,那个男人,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剑,而剑上的血一直向下滴着,他就那样提着一把带血的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他一定是她们的敌人。
“雪儿,可怜的雪儿,睡吧。”
拓跋焘抱紧了楼雪雨,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楼雪雨渐渐停止了颤抖,她真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她太累了……
拓跋焘一动不动的坐着,他低着头,痴痴的看着怀里雪儿沉睡的脸,她睡着了,她的眉头还皱着,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困惑和不安……
窗外雨依然在飘,如人的心事,拓跋焘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雨,室内如梦的红烛照着他的脸,在摇曳的烛光里,他的脸上被涂上了一层不真实的颜色。
雪儿,雪儿……
他在心里喃喃的叫着,
欺骗你,是因为爱你
……
夜色苍茫,梦已成霜,你的过往,如血残阳,淡淡消失在冰冷的远方。
雕梁画栋里写满了,血与欲的渴望。
随风飘散了一切旧日模样,
看朝阳在东方,如花般绽放,有我,你永远不会凄凉。
“雨儿,快出来。”
萧晓一头撞进了客房。她的眸子对上了拓跋焘恼怒的眼睛。
“啊,你们,你?”
萧晓的嘴张大了。
天,谁能告诉她,她看到了什么?
拓跋焘,他居然抱着雨儿,他们两个人,那样暧昧的姿势,在床上,他?
“出去!”
拓跋焘轻轻放下怀里沉睡的楼雪雨,一瞬间就来到了萧晓的身后,萧晓都没弄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那两个字“出去”从拓跋焘的嘴里,如此低沉的吐出来,接下来,他的手就放在了萧晓的背上,萧晓直到自己到了屋外,还没从震惊的状况中清醒过来。
当然,她不是用脚从房里走出来的。
而是拓跋焘用手把她提出来的。
“你这个?”
大混蛋三个字没有说出来,萧晓的嘴就闭上了,她再一次从拓跋焘的眸子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机。
“闭嘴!”
拓跋焘不顾外人诧异的目光,推着萧晓进了另一个房间。
他把萧晓丢在床上。
“你想做什么?”
萧晓倒在床上,望着拓跋焘深沉的目光,吓的脸都白了。
“不要啊!”
她看到拓跋焘伸向她胸口的大手,不禁叫了起来。
她只不过是看了不该看的,最大的错误,也就是爱上了他。可是,他居然想要对她……
“愚蠢的丫头,闭嘴。”
拓跋焘的大手抓住了萧晓胸前的衣襟,把她拉的靠近他的脸,
“别傻了,我可没有心情碰你。我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不然……”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他的表情,却让萧晓打了一个寒战,与他相处几个月,她多少明白他的个性,说一不二,专横独行。如果她不顺从他,他有可能会杀了她。
“好了,坐好。”
拓跋焘放开了他的大手,看着倒在床上,大口吸气的萧晓,嘴边浮上了一层嘲讽的笑。
“你是如何认识她的,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叫雨,是一个南边的什么国家的公主,一个有着一块奇怪的玉的,受诅咒的公主。”
“她没有给你说她是哪国人。”
“说了,可是我没记住。只知道她是一个公主。”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在哪里遇见她?那个男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