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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疑惑和担忧,脸担心问道：“娘娘,你天当着所有人面，这么齐妃娘娘面子，不太吧！齐妃娘娘这般小心眼，肯定把娘娘您恨到骨子里面去了。”

想到齐妃可能会报复娘娘,荷香就忍不住忧心。

刚才事发实在是太突然了，她别说阻止了,自己都被娘娘这话给震不轻。

可话说回来，就娘娘那个性子,她也得阻止了啊！

“有什么不？”苏暖不以为然接过小宫女递过来茶水喝了，眼皮都没抬。

“你自己也知道齐妃这人小心眼,就算我刚才不那么说，她也早就视我为眼中钉了。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让自己痛快呢？”

“这……”见苏暖副理直气壮样子,荷香顿时说不来话了。

憋了半天，荷香才支支吾吾道：“可、可齐妃娘娘怎么说位份也在娘娘你之上，娘娘你应该恭敬着些才是。

再说了且刚才齐妃娘娘也没说什么不中听话,反而在关心娘娘您,娘娘您就算不喜欢齐妃娘娘,也得领她这个啊，不然外面就该传娘娘您恃宠而骄了。”

“恃宠而骄？”苏暖放茶碗、脸惊讶看着荷香，“荷香,你不会没有看处来吧，我确直都是在恃宠而骄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有底气对齐妃那么不客气？”

她以为她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呢！

她能这般在后宫“横行霸道”，不就是仗着某人宠爱吗？

荷香：“……”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领齐妃这个明显别有居心人？”苏暖嘟着嘴不满道。

“她那人平时就经常针对我，现在突然又对我关心起来，傻子都能看来有猫腻。既然知道有问题，我干嘛还要给她亲近我机会？旦让这人黏上来，这以后日子肯定是麻烦不断。就算她不敢真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乐意和这人装什么姐妹深！”苏暖说这话时脸嫌弃。

“可、可这后宫不就是应该讲究个和和气气吗？”荷香结结说道，“不管怎么样，这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才是……”

“面上和气，心里恨不得对方死了才。”苏暖面无表接了句，直接堵得荷香句话都说不来。

“呵呵，荷香姑娘，你也不用过于忧心，娘娘此举虽然看似有些冒失，倒是也不失为件事。”这时，直沉默不言田嬷嬷突然声道。

只见田嬷嬷对着苏暖躬身道：“娘娘日把话挑明了说来，依着宫里那些娘娘小主面子脾性，后肯定是不会再无故来找娘娘。

娘娘此举虽然有些得罪人，但是就如同娘娘说，以后肯定能少不少麻烦。

且就娘娘现位和受宠程度，宫里看娘娘不顺眼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娘娘能忍着心性和她们虚与委蛇，她们该算计也定不会手。与其这样，娘娘还不如拿宠妃架势，把这些宵小都震慑住，她们反而不敢做什么。”

苏暖诧异看了眼这平时沉默寡言田嬷嬷，有些惊讶于她居然能说这样话。

这可不像是个普通嬷嬷会说来话呀……

苏暖愣了复又笑了起来：“嬷嬷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后宫人心诡变，早上还是亲亲姐妹，到了晚上就是死仇敌，我实在是搞不清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棍子打死了，省得日后烦心。”

她本来就不耐烦这算计来算计去活，太憋屈了。

以前她不受宠就算了，为了小命只能天天苟着。如她死过次，又是名副其实“宠妃”，干嘛还要看别人脸色说话做事？那不是犯贱吗？

是她辈子大腿，她怎么说也要卖这个大腿面子，只得收着性子、“委曲求全”装卖乖，但其他人凭什么？

苏暖倚着靠枕、斜着眼睛看着还有些纠结荷香，轻叹道：“荷香，你看看，人家田嬷嬷才来咱这儿个来月，倒是比你这个伺候了我年老人还要了解我，你得反省。”

荷香：“……”

这能怪她吗？

娘娘自死过两回（年初受寒烧不退和月间举刀自戕）后，这性越发变了。可以说现在娘娘性和以前相比没有半分相似，她也不比田嬷嬷了解娘娘新“性”时间早多少。

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是荷香还是忍不住为苏暖未来担心。

荷香眉头轻皱，眼中满是忧愁之色，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道：“娘娘说这些，奴婢都明白。但是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讲不当说……”

“那就不要说了，肯定又是什么‘忠言逆耳’。”正在吃心苏暖，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这么句，只把荷香接来话堵在了嗓子眼，脸都憋红了。

荷香：“……娘娘！”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