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为太子诊治之回忆(4)
个丫鬟小厮,只有他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我父亲他见大伯和三叔他们都纷纷超我母亲献殷勤,并未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食盒的盖子,食盒里放着一份糕点,一份清粥和一碟小菜还有一碗黑乎乎,浓稠的汤药;我父亲将它们一个个小心端出,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被围住的我母亲,稍稍叹了口气,唤了一声‘白姑娘,你的汤药给你端来了,趁热喝吧!另外,给你盛了一碗清粥还配了一碟小菜。’说完,我父亲转身就离开了。”
“你父亲对你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么?冷漠~~~~~”
“我父亲那时专注于医术方面的学习,因此没有过多看向我母亲。”
“那我很奇怪你母亲为何放着你大伯和三叔不选,偏偏挑中了你父亲呢?”
“你这是何意?难道我父亲很差么?”
“是你父亲对母亲似乎并不太关注,并不上心,所以为何?”
“后来我无意中在我父亲书房的案几暗格里找到了一些信件,看了才知道,原来是父亲写的。不过是父亲与母亲之间的故事,那个时候是我母亲与我父亲长大后第一次遇见,而且母亲也受了伤,虽然不在脸上,但是毕竟是女子,有伤痕在身,都会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我们叶氏医术十分了得,大伯擅长针灸,三叔擅长毒;我父亲所有都精通;因此我父亲配制治疗刀伤的膏药的同时也开始研究修复伤疤的膏药,并不断地做实验,因为他们初次到了这么一个岛上,所有的房屋都需要自己建造,所有的良田和庄稼需要自己耕种,所以难免手上背上都会有当初遗留下来的伤痕;我父亲把开始制作的膏药装了些许,分给一些伤痕不太严重的人,让他们试用,过段时日我父亲看了效果,果真伤痕稍浅的那些人,在涂抹了药膏后,伤痕消失了。”
“真的假的?!这么棒!”
“是的,我父亲见那些伤痕在涂抹药膏后痊愈了,便把某些药材稍微加大了计量,给了伤痕稍微深一些的人试用。就这样,不断地研究,不断地试用后,终于制作出了一款能够生肌,美白肌肤,去除疤痕的药膏。”
“生肌,美白?!还能去除疤痕?这个如果放到药材铺里卖,那一定特别受欢迎吧!”
“本来我父亲是打算这样做的,这样很多有疤痕的女子都能解除自己心中多年的心结,但他也同时担心如果有人因为用了我父亲研制的这款药膏而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那现在你的医术应该比你父亲要高得多吧!那你怎么没有把它推向市面上呢?”
“我也是跟我父亲有着同样的担心,同样我父亲研制的这款药膏里面很多的药材很名贵,也会难找,也可以说几乎找不到的。因此我就没有推出去。”
“那这个药膏就没有了么?觉得有些可惜啊~~~~~”
“可惜?!为何这么说?”
“当然啦,还想着想向你讨要一瓶呢,万一日后我身上哪儿受了伤,能派上用场啊!”
“放心!有我在,你用不着这个。”
“那是,有这么棒的叶神医在我身边,我当然什么都不怕啦,后面你母亲和你父亲他们······”
“我母亲刚开始并没有收到我父亲研制好的药膏,而那个伤痕在脖子处,虽说不在意,但她也是女子,所以只能用一块丝帕遮挡住脖子那块伤痕。我母亲真正那么直接在意自己脖子上的伤痕是有一次我母亲和我大伯和我三叔还有我父亲他们一起外出说是巡查,也可以是游览吧!当他们走到高处时,已经是午时,我母亲刚刚有看到几棵果树上结了果子,便提议要不要摘一些充充饥。大伯和三叔提议他们去打些山鸡野兔,随后便分头行动。”
“你父亲还会这些?”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很厉害的。片刻后,他们算是满载而归,手然后里提着山鸡野兔,我母亲也摘了许多果子,我大伯他们把山鸡都处理皮毛和内脏都干净,拾了些柴火,生了火,架在火上烤制,而我的母亲将果子清洗干净,取来几片干净的芭蕉叶,将果子放在里面,捧着装满果子的芭蕉叶坐到火堆旁边,将装着果子的芭蕉叶放在地上。我大伯和三叔他们正准备把烤熟的食物递给我的母亲时,我父亲阻止了,我父亲从他随身携带的布袋包里取出一个树枝,从上面取下几片树叶将其碾碎,塞到山鸡的腹内,又在包内取出一个小瓶和一支干净的毛笔,小瓶里装的是蜂蜜,将毛笔沾满蜂蜜,均匀的涂抹在食物表层后,让大伯和三叔再烤一会儿。”
“原来你父亲不光精通医术,连这方面都这么懂啊!不过你却······”夏梓曦一语双关,既夸赞了叶凌轩的父亲,也暗自小小的嘲笑了一下叶凌轩。
“没办法,这个估计就是所谓的老天爷给了你什么,必定会收回了什么。”叶凌轩叹了口气。“不要总是打断我嘛!”
“抱歉,你继续·····”
“食物大致又稍微烤了一会儿,我大伯用匕首很是熟练的取下山鸡的两个大腿的部分,用两片干净的芭蕉叶包住,递给我的母亲,我母亲道了谢,双手接过。因为桃花谷常年如春,再加上已经是午时了,温度有些上升,他们脸颊和额头上慢慢渗出一些汗珠,我大伯看到我母亲脖子处还围着一块丝帕,便提议让她把丝帕取下来,我母亲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热。殊不知,此时围在她脖子上的丝帕已经有些松散了,真巧,一阵微风吹过,将我母亲脖子上的那块丝帕吹下,吹到了旁边的一棵桃花树的树枝上;也真巧露出了脖子上那块伤痕,我母亲并不在意什么,起身取回那块丝帕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我大伯和我三叔眼神中一瞬间的嫌弃和厌恶,我母亲故作没看到,低头整理衣领,巧妙地遮挡了伤痕。不过这一切全都被我父亲看在了眼里,不过我父亲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在弄着自己手里芭蕉叶里面包着的鸡肉,默默地给它剔着骨头。临近傍晚,他们一行人回来了,依旧有说有笑的。暮色已深,各自向我祖父说了巡查的结果后,就各自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去了,就在我母亲卸完钗环、洗漱完毕后,准备吹灯休息时,门外传来两声‘咚咚’地轻轻敲门声,因为夜已深,那时母亲穿的是亵衣和亵裤,此时见人有损她的清白,于是她示意自己贴身丫鬟回复门外那人,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我父亲,丫鬟得到母亲的指令,打开了屋门,父亲也知道此时来一名未出闺阁地女子门前实有不妥,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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