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聒噪

之一,混元补天丹!”

话音刚落,青罗宗的修士对这名字十分陌生,但李一鸣却是猛然站起,面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双目更是露出了滔天之芒。

“混元补天丹……”

周德坤呼吸顿时急促,他身体一阵颤抖,猛的上前几步,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陆云手中的丹药。

“赤色为光,隐童起舞,仙籁伴神……

这……这真的是上古三大名丹之一的,混元补天丹!

传闻服用此丹,便如夺天地造化,可增寿元千年!”

周德坤的话语,当即轰动了整片青罗宗广场上的修士。

他们皆是哗然一片,那些能增加寿元的丹药,即使是增加甲子寿元,都极其罕见,价格亦是天价。

更不要说,这是增寿命千年的绝世包药!

紫罗老祖目中露出前所未有的精芒,此刻的他,这般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皆因他的寿元,早已不多。

而一旁的红脸老者,双目亦是露出深邃光华,紧紧望着玉盒,沉吟不语。

“混元补天丹,混元二字,便是包容草木万变,补天之意,即为周大师所言,增寿元千年!”

陈嘉喜扬起下巴,目中尽是得意之芒。

此时他望着陆云,早已没有癫狂之色,而是彻底恢复过来,哪怕之前失败了,但只要有此丹存在,他陈嘉喜便不算输的彻底。

“陆大师,该你了来告诉陈某,这混元补天丹的丹方,你可否辨认出!”

陈嘉喜目光咄咄逼人,紧紧盯着陆云,缓缓开口。

周遭一片寂静,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陆云手中,那散发赤色光芒的玉盒中的红色丹药上。

李一鸣此时也恢复了些理智,深吸了一口气,目中当即露出精芒,他知道,这陆云,此次绝无可能获胜。

周德坤暗道不妙,这么一枚上古丹药,还是三大奇丹之一,声名赫赫,绝非现在的丹师可以知晓丹方。

“陈嘉喜,身为丹界一脉红袍丹师,你不觉的太过卑鄙吗?

这混元补天丹,莫说我等,就算是你师尊山久大师,怕也不能辨出丹方!

而且之前赌斗,所言为自身之丹,这混元补天丹是你炼制?

你自己都不知晓丹方,还拿出与人赌斗!”

周德坤上前几步,怒视着陈嘉喜。

“此事,是陆大师自己同意的,并不算陈某违规。”

陈嘉喜冷笑连连,根本不理会周德坤,而是紧紧盯着陆云。

“陆大师,不仅是陈某在等你的答案,此地修士,尽数在等你的丹方。

这混元补天丹,你看够了没!”

陈嘉喜迈出一步,低喝大口,内心更是颇为兴奋。

此时他望着陆云皱眉的模样,心中颇为舒坦,好似将之前的郁闷尽数宣泄而出。

“若是辨认不出,也没关系,只需将之前从陈某这拿走的丹药,如数奉还即可。”

“陆云,你可否认出丹方!”

陈嘉喜大喝道,声音传遍周遭。

而此时,陆云亦是缓缓地抬头,视线从手中丹药上挪开,落在了陈嘉喜的脸上。

“此丹……”

陆云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宛如一汪深潭,缓缓开口,当即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此地几乎所有人,包括周德坤在内,都认为陆云输定了。

他没有丝毫获胜的可能,莫说是主炉,就算是紫炉,也绝无可能,辨认出这等上古丹药的丹方。

“此丹如何,陆云你太过啰嗦,输就是输,何必继续挣扎!”

陈嘉喜直接打断了陆云的话语,冷笑连连。

陆云淡淡的撇了眼陈嘉喜,继续道:

“此丹外层,经历了至少千年岁月,深埋大地,死气沉淀,使玉盒出淤,却未伤丹药分毫。”

陆云缓缓开口,声音平淡。

“但在此丹中层,却并非如此,只有七百多年的岁月痕迹,而且一些草木变化,看似是上古非炼制之法,实则多少露了些以火融化的痕迹。”

陆云话语落下,周遭一片寂静,而陈嘉喜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而在丹药的内层,期内所存在药意,仅是蕴含了十七种药草变化,且所有变化,时间不超二百年!

所以陆某看的久了些,这所谓增加寿元的补天丹,莫非还有外中内三层之分!”

陆云蓦然开口,话语落下,周遭一片哗然。

“是什么意思?莫非这丹药是假的!”

“怎么可能,之前那仙音缭绕的景象,绝不可能是假的!”

“莫非这陆云在胡言乱语?”

周遭青罗宗修士哗然一片,陈嘉喜却是当即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容满是阴冷,传遍周遭。

“你若直接认输,陈某还敬你是丹东一脉的主炉,但你竟下作到了欲瞒天过海,竟这般污秽上古丹药。

说此丹是赝品,陈某与你对赌,当真是丢人,丝毫不值!”

陈嘉喜大甩袖袍,傲然开口,目中满是讥讽之色。

“丹东一脉修竟出了你这样的丹师,真是丢人现眼,难怪是取巧成的主炉,陈某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仅是他这般,李一鸣那亦是满是嘲讽,周德坤也觉老脸有些红,身为丹师,即使是输,对于丹道的尊重,也决不可丢。

周德坤正欲打个圆场时,陆云那不疾不徐的声音,默然传出。

“陆某何时说,此丹为赝品?”

陆云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牙尖嘴利之辈,你还想说什么?

你方才的语,那句不是说此丹为假,还要辩解?

你方木不要半点面皮!”

陈嘉喜得理不饶人,大喝道。

周遭的青罗宗修士,望向陆云时,亦是露出古怪之色,紫罗老祖三人,此时微微皱眉,却没有言语。

“聒噪!”

陆云蓦然抬首,目中精芒流露,宛如如黑夜中的闪电,他的声音更是好似平地惊雷,轰轰回荡。

此声瞬间压过了陈嘉喜,震的他心神震荡,身体下意识的退后数步,耳中轰鸣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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