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7)

内的,是弑神剑。

以弑神剑为圆心,半径十米的范围,划出一道圆形白线。

已经到场的学生火热讨论起来。

等学生到齐,站在深色屏障不远处,面容严肃的主考官开口道:今天新增的考核内容是,接近弑神剑的五米内,也就是跨过地面的白线。考核结束后,其他本该有的考试照常进行,不过这项考核合格的学生,剩余的考试全部算通过。

主考官走上前,开启深色屏障,里面的弑神剑重见天日。

弑神剑,是一柄伤痕累累的断剑。

剑刃布满缺损,在大约一半的位置断裂,断口沾着血。经过漫长时光流逝,血迹没有凝固变暗,成为暗红近黑的颜色,依旧是鲜艳的赤红,如同新染上的。

这是神的血。

强盛数十倍的冰冷杀机席卷出来,一些学生喘不过气,先前刮痛他们皮肤的散乱剑气凝为实质,在他们身上切出了伤口,血液汩汩流淌。其中一位学生的剑伤,就在距离脖颈很近的位置,险些让他丧命。

主考官说:校医带受伤的学生离开,不必再参与考核,他们都没通过。

没受伤的学生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一眼弑神剑就会感到刺痛,纷纷移开视线,内心的激动浇了盆冷水。

主考官说,通过这项考核,其余的考试全部算合格,证明接近弑神剑五米范围比所有考试加起来更难。他们表情沮丧,放弃了侥幸心理,不再指望一举越过白线,省去接下来所有考试,更不再做拿起弑神剑,扬名立万的美梦。

木清河半跪在轮椅旁侧,脖颈微勾,比安何矮一头。不需要推轮椅,对安何说话时,他都是这种姿态。

失踪情况恶化得越来越快,激起了民怨,形势刻不容缓,议会是想抓紧试试,至高学院有没有能拿起弑神剑的人。木清河低声解释,声音只有安何听见。

不过,木清河俯首屈膝的姿态,所有人都看得到。

大部分学生都在关注弑神剑,但还是有少部分人看见了这一幕,悄悄投来惊异的目光。

木清河毫不在乎。

安何说:私下就罢了,公开场合不必如此,你可是学生们的导师,起来吧。

木清河卖可怜:您坐着,我怎么能站?站立会使我煎熬不安,这样才能使我得到满足。

安何脸色一黑:你说话方式越来越怪了,正常点说话。

一位姓江的学院导师过来,问道:木导师,这是谁?

木清河收敛表情:与你无关。

江导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就是想提醒你,让无关人士在这里旁观考核不好。

木清河随意笑了笑:主考官都未说什么,江导师少说两句吧。

江导师不依不饶:外人旁观考核不是不可以,但需要有自保能力。木导师,你把精力放在保护不能自理的外人身上,还怎么保护学生?

这位江导师来者不善,安何问:你们不对付?

木清河的语气顿时和缓:您有所不知,至高学院是由学生选择听哪位导师授课,每位导师的学生名额有限,跟随受欢迎的导师,还需要抢的。我的学生名额,在今年课程表刚出时就被占满,而江导师的学生,至今仍未满额。

我来到第一星系两年,在学院任职的时间更短,就超过了资历老的江导师,他心怀不满很正常。

他们的对话没避着江导师。

木清河就是讲给江导师听的,顺便展示一下,自己是有能力的信徒。

江导师怒上心头,直言讥讽:木清河,再怎么样我也不像你,疯狂信仰什么繁星之神,还对一个残废卑躬屈膝。怎么,你的恭敬不属于神了?

木清河抬头,黑发底下的眼瞳已然转变为银色,旋转的辉光宛如星环。

猝不及防直视木清河开启异能的眼睛,江导师僵直两三秒,冷汗涔涔,紧接着惨叫一声,捂住渗血的双目,感觉脑内有无数刀片在搅动,簌簌发抖的身体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他没想到,众目睽睽下,木清河一声不吭直接下手!能成为狂信徒的人果然不正常!

木清河态度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挥开了苍蝇,他惭愧垂下头,对安何道:不好意思,我的人际关系牵连到您了。

安何道:没关系,正如你说的,你的履历招人嫉妒很正常。

主考官看过来,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江导师在地上打滚几圈,衣服沾满灰尘,终于从痛苦里缓过来点,他放下捂眼的手,露出充血的眼球。

他的眼睛其实没流多少血,掌心与下眼睑只沾了星星点点,微不足道的血迹,表面看起来不严重,只有江导师知道,他方才承受的痛苦有多重。江导师气极,从地上爬起来,指向木清河:你敢公然攻击同僚!我要告发你,让学院革你的职!

被安何亲口认可优秀,木清河心情正好,微笑道:哦,请便。

主考官不耐烦道:考核即将开始,你们的私人恩怨之后再解决。江导师,别以为我没看见,先寻衅的是你。

江导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终究没再多言。

导师间的冲突,令周围的学生们安静下来,主考官开始讲述考核细则:由于新增考核突然,你们可以向导师寻求建议,让导师指点你们,怎样接近弑神剑更轻松。主考官的视线扫向导师行列,着重在木清河与江导师身上停留,顺道多看了一眼安何,没管这位看起来没威胁的陌生外人,这也是考验你们导师的能力。

学生们纷纷朝自己的导师聚拢。

木清河用异能观察弑神剑片刻,闭了闭剑气刺痛的眼睛,向学生指出一道剑气相对稀薄的路线。

说完,他在学生惊讶的目光中,询问安何的意见:您觉得对吗?

安何摇了摇头:一半以后的路线错了。

木清河虚心求教:错在哪里,怎样才是对的?

安何笑道:导师是你,不是我。

面对自己信仰的神,木清河求知欲旺盛:您只告诉我一个人,不让别人知道。

这就没必要了,让学生知道也没什么,而且安何觉得,学生们不会听他的。安何伸出左手,指向距离白线两米五左右,一处剑气偏密集,空间都隐隐扭曲的区域,走那里最好,那片剑气没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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