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7)
了动,但终究还是没能抬起手替她擦眼泪,抱歉地说道:值得啊,我比较笨,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跟在你后面不停地追,可你明明看见了听见了,却总是置若罔闻,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
她突然闭上了嘴,白钥擦了擦眼泪,眨巴着眼睛看她。
云真忽然笑了,她说:你能抓着我的手吗?这些话我得捧着你的手说,可我抬不起来了。
白钥一愣,眼眶顿时一阵酸涩,眼泪更是汹涌澎湃地往下流,她张开双臂想要抱一抱云真,却被云真拒绝了。
云真摇头:别,我想看着你说。
白钥吸了吸鼻子,在身上使劲蹭了蹭手上的眼泪,双手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处,紧紧盯着她,认真地看着她。
云真张嘴张了半天,脸上忽然现出遗憾的神色,说道:虽然我是故意的,但我没奢望你真会来救我,我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她又说道,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但我不说又好像是浪费了这次机会。
啧,我在说什么啊。
白钥看着她,突然破涕而笑,她凑上去:那个药我现在很难受。
这次轮到云真愣住了,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环境,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脏污,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还、还是算了吧,这里太脏了,你本来就有点洁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猛地亲上来的白钥堵住了嘴,瞳孔微微放大。
白钥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夸张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胡乱叫着好难受,要热死了,不停地蹭在云真的身上。
没一会,她身上穿着的白衣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最后甚至被白钥脱了下来,用来简单擦了擦云真的身子。
不得不说,确实有些脏。
云真彻底是废人了,手和脚都不能动。
白钥还真没挑战过这样的高难度,毕竟先前就算某人让她自己解决,也是会偶尔动手动脚,在她操作错误的时候指点一二,可现在
白钥跨坐在云真身上,突然有一些可怜某些人。
她没做老黄牛,只是配合着主动接纳了下老黄牛的犁头,但也是真的累。
可想而知,老黄牛那得多累啊。
白钥心想,要是以后都这样,那还不如不活了。
所以她爽了一次之后,觉得舒爽的程度不足以弥补她的累,所以将一身修为全都过渡给了云真。
白钥的内丹毫无阻碍地游走在云真全身的筋脉中,断掉的手筋脚筋在内丹莹润的光泽下渐渐生出了新的连接,云真的小手指轻轻动了下。
最后内丹停留在云真的小腹处,狠狠旋转,找了个最合适的地方落地生根。
骨肉再生是十分痛苦的,尤其是云深内外伤都格外严重,修复甫一开始,她就疼的五官狰狞扭曲,满头大汗。但即便如此,她一直都狠狠瞪着眼睛,不愿意让自己晕过去。眼泪顺着眼角划过,眼底满是不舍的神色。
她说不出话,哆嗦的嘴唇艰涩地做着口型。
可白钥却伸手抚上她的嘴唇,只盯着她的眼睛,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笑着说道:别做这样的傻事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说罢,她歪了歪脑袋,趴在云真的身上,彻底地睡了过去。
云真紧绷的身子陡然松懈,她眼里满是泪花,望着不远处的虚空,无声地说道:你尽管忘,我跟不跟,是我的事。
第185章 我是什么样的我
你说我高考后表白, 好不好?
嗯?你刚说什么?白钥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
你干什么呢?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对方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怎么, 快高考了, 你紧张?
紧张?从小到大白钥从不知道紧张是什么。
反正自己什么都没有, 反正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都无所谓。
有什么好紧张的。
白钥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成绩这么好,我还紧张什么,再说,高考也不是唯一出路,就算失败了也能出国呀。
这番言论颇为凡尔赛, 但白钥就是想说出来,尤其是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容逐渐僵硬,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气忽然就抒发了出来。
白钥唇角微微勾起, 心中得劲, 嘴上更是不饶人:我爸妈早就想我出国了, 房子、票子、学校,甚至是保姆和司机都给我准备好了, 我就是不想去, 懒得折腾了。
她话锋一转, 问道: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又没你家那条件,肯定是要参加高考了。对方盯着她看了半晌,笑容讪讪的,缓缓说道, 不过也还好吧,我成绩倒是一直都过得去,考个一本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白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低下头:是呀。
她抬起头,嘴角勾出一抹坏笑:但考学才是第一步,出了校园才是人生的开始,我前两天才看到一个新闻,说某全国TOP3大学的毕业生出来之后卖猪肉,关键是还没人家小摊小贩卖的好,唉,人生啊,难说。
白钥:不过也没办法,除了考学,你也没别的出路了,算了算了,还是先考吧,考上才有资格说后续。
系统:就我听着都想打人,对方还没暴走,真的是教养好了。
请同学们尽快把昨天发下去的志愿征集表交上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白钥不想抬头的,但就像是有人给自己的脖子安上了声控。
她不受控制地看向讲台上的某人,不期然和对方视线撞了个正着,心脏猛地跳的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白钥慌张低头,不自然地转了一下手中的笔以作掩饰。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她深吸口气,把心中的惶惶压了下去,问道。
对方也在盯着讲台上的人看,眼神是熟悉的迷恋,嘴角压制不住地微微上翘,就连声音都柔.软甜美了许多,她说道:我想告白。
吧嗒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白钥头都没敢抬,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告白,会、会不会太冲动了?
不冲动!对方的目光随着那人离开讲台,再不敢多看一眼,赶忙转移到白钥的身上,眼角眉梢的笑意有些暗淡。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