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大后悔了 第59节

好入睡前的工作,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静悄悄地走到隔壁,把裴蹲蹲的脚丫从陆擒小腹上挪开,又探了探陆擒的额头。

可能是陆擒之前去了鹅圈,衬衫上沾了较多细菌,跑进伤口里感染,他现在有点发热。

陆擒现在适合静养,当然不能睡一张床,清心寡欲有利于伤口愈合。

裴容看着一大一小的睡容,嘴角若有若无牵起笑意。

蹲蹲还是蛮喜欢陆擒的,跟他睡觉不哭不闹。

……

翌日,陆擒醒来还是低烧,挂了消炎点滴,还开了两盒药。

陆擒深谙卖惨的道理,吃药的时候眉头皱得死紧,好像那是鹤顶红。

一方面是等裴容哄,另一方便他是真不爱吃西药。

裴蹲蹲掰开一粒胶囊,抢先哄道:“爸爸,吃完我给你糖。”

裴容静静地看着他:言传身教,谢谢。

陆擒识相地一骨碌吞下去,云淡风轻:“男子汉吃药不用糖。”

需要老婆哄。

但是被小崽子包办了。

悲伤。

陆擒从未有一刻如此希望“久病床前无孝子”。

住在疗养院的三餐都是食堂送来的,营养丰富品类多,这也是裴容把陆擒带到这儿的原因。

他不会做饭,更别说病号营养餐。

挂完水后,陆擒就没有再低烧,观察一晚后也是如此,裴容就琢磨让陆擒出院了。

原因无他,日理万机的陆总病床上仍要办公,一边挤在狭小的床上用电脑开会,股民看了都要抛售股票,一边决口不提离开的事。

笑话,只要老婆不赶人,纱布不拆陆总不走。

裴容想了想,还是道:“去别墅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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