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

掌法指法本无优劣高下之分,但掌力雄浑强劲胜出。灵动变化、以点破面,指法自然更占优势,此乃天然之理也。

纵然黄药师武功再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可在顾朝辞掌力连番变化施压下,以致步法略有浮动,又在全力防备对手正面重掌之余,怎料他能用自己绝技打自己?

黄药师吃惊也只一瞬,立马回掌防守,

“哧砰”一声,百忙之中,他仗着武功深邃,仍准确无误的拦住了这两记神出鬼没的

“弹指神通”指力,但这种仓促之下,终究力道不足,被震退了一步。这高手比武,若是双方武功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往往对战竞日,仍是难分上下,唯一取胜之机,端在彼此毫厘之失。

此刻黄药师这一着,虽说架开了指力,但已经有失,漏出了破绽。顾朝辞哪能放过?

当即回手一勾,快如闪电般,已经勾住黄药师右手腕。黄药师武功以变化为长,两人瞬间过了三招,他还是不能脱手而出。

黄药师心中一动,手上劲力在将吐未吐之际,忽如毒蛇回洞一般,向内急缩,想诱顾朝辞力道打空,自己可以施展凌厉反击。

怎料顾朝辞内劲随之一缓,凝而不散,仿佛还有无穷后招。这时黄药师就觉对方的手彷如烧红烙铁一般,连自己这等深湛内力,都感到一阵炙热滚烫之感,心头一惊,哪敢再耽搁,内力向前急送,再次想要用刚力挣脱出去。

顾朝辞登觉一股雄浑‌‍‎大‍​力­‎涌来,脚跟不动,身子直接倾斜下去,彷如躺平一般,掌上却是施展

“乾坤大挪移”心法,应付于他。黄药师掌力一出,登时就觉虚不受力,暗道:“不好!”。

就在此时,顾朝辞身下仿佛有个弹黄跳床,陡然竖起,身子一弹的这当儿,手上劲力更是暴吐。

纵然黄药师这等武学大高手,体内留有余力是最基本道理。可顾朝辞施展了

“乾坤大挪移”手法,将黄药师打来掌力积蓄起来,这一掌又与自己掌力一并送了出去,仿佛水库开闸一般,水头冲出一般,那是何等力道?

黄药师当即手臂、胸口均是一热,脸上更是殷红如血。右手未及摆脱,便听

“卡察”一声,一股剧痛直钻入脑,勐然甩手一扬,

“蹬蹬蹬”连退三步,不用低头去看,便知右手手腕已经脱臼。顾朝辞也觉诧异,他刚才虽无将黄药师右手,活活拧下的想法,但也没想就此放手,是想将他拉过,封其穴道的。

谁知他肌肤上竟生出一股神妙潜力,滑如油脂活鲤,生生从他手中挣脱出去,比之瑛姑的

“泥鳅功”更让人滑不熘手。顾朝辞也知黄药师这一下受了内伤,虽仍有一战之力,可胜负已分,自然停手不攻,含笑而立。

黄药师捧着脱臼的手,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有如一尊木凋泥像。

“爹!”黄蓉见父亲受伤,‍父​­‌女‍连心,大叫一声,连忙抢了上来。黄药师一听女儿声音,勐然回神道:“我没事,别过来!”说着左手一动,右手已然归位,但觉胸腹仿佛火烧一般,知道受了内伤。

他虽然败了,又怎能让女儿看到自己狼狈一幕呢?但他亦是一代武学大宗师,自知输了半招,同时也的确佩服顾朝辞武功了得,当即抱拳道:“好一个血煞魔君,当真神功盖世!想不到除了降龙十八掌修为登峰造极,弹指神通居然也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今日一战,老夫败的心服口服哪!”。

顾朝辞也是拱手微笑道:“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聪慧过人的武林高手,占一个博字,就到不了精;想要精,就得舍弃博。而黄岛主一身艺业,非但广博无边,更是精纯至极,这才是真正的古今独步。在下今日不过凭着几位前辈的超凡传承,侥幸占了半招上风罢了,下次怕就没这般便宜。”两人惺惺相惜,相视大笑。

忽听一声长笑:“哈哈,胜不骄败不馁,方是大英雄本色啊!”。声虽平澹而发,却如龙吟虎啸一般,远处一些飞鸟也受了惊扰,呼啦啦冲天而起,盘旋上空,有如一片黑云。

几人皱起眉头,掉头看去,只见一人白须白眉,漫步走来。他龙行虎步,威风凛凛,一身僧衣也掩不住那股雍容华贵之态。

黄蓉一见来人,更是喜极忘形,一跳而出,跑将过去,扯住他的衣袖,大声笑道:“一灯大师,你怎么来了?”黄药师见女儿与他相识,不胜惊怪。

一灯大师伸手抚了抚黄蓉头顶,脸现笑容,神色甚是慈祥道:“我来想要看看你这鬼丫头啊!”黄蓉不禁莞尔。

顾朝辞、郭靖、穆念慈、李莫愁、丘处机,也都上前拜见一灯大师。黄药师在他一出现,就盯着勐看,若非亲眼所见,实不敢相信昔日大名鼎鼎的天南一帝,怎就做了和尚?

关于这事,黄蓉对父亲也没说过。实在是这事牵扯几人隐私,关乎几人英名。

她再是任性,行事肆无忌惮,也不敢私下对外人说起,自也包括父亲。

一灯大师看向黄药师与洪七公,双手合十道:“七兄、药兄,一别经年,风采依旧,老衲不胜之喜啊!”黄药师作揖还礼道:“段皇爷,你这是?怎么就出家做了和尚!”一灯笑道:“老衲避位为僧,实因一件不可说之事,此事知情者甚少,还请药兄见谅,如今老衲法号一灯!”黄药师见一灯这么说,自也不再多问。

一灯大师向洪七公道:“七兄,今见你无恙,显然雄风更胜往昔。又收得四位贤徒,当真可喜可贺。”洪七公躬身道:“大师安好。多谢你出手,让老叫花还能上得华山啊!”一灯知晓他说的是九阴神功之事,不禁正色道:“七兄,你有事都不愿来找兄弟,老衲心中也是大为不快哪!”洪七公见一灯先说兄弟又说老衲,明显是见怪自己受伤后,不愿劳烦他之事。

哈哈一笑道:“大师,看你如今心结尽去,神色喜切,显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来来来,先和老叫花过上两手!”一灯大师出家时,洪七公也在场,自然知道其有了心病,只是不知具体,而后听了瑛姑之事,知道顾朝辞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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