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大轮明王
只有这样,他行事才能真正的随心所欲。
他之所以编造谎言,擒拿王语嫣,只是为了从段誉身上获得“北冥神功”……
额,六脉神剑也是顺手的。
只是相比之下,“北冥神功”最为重要。
该神功行气运脉以“膽中穴”为气海根基,与九阳神功、九阴神功、易筋经等大多数以“丹田气海”为根基的内功运气方法,大为不同,可以说是反其道而行!
他就想着自己如果能够得到这门神功,若能有所兼容,到时自己“膽中气海”与“丹田气海”都能储存内力,那将是何场景?
岂不强大的无解?
只是段誉这愣货,得到逍遥派卷轴之后,就将其毁了,那么对付这种中了痴情毒的人,也只能对症处理,以毒攻毒,用王语嫣来达成目的了。
若不用这手,段誉人虽痴,却很有血性,绝对不会就范的。
顾朝辞笑了好一会儿,笑声忽然一敛,缓缓道:“小丫头,你别将自己想的,人见人爱。慕容复都不会爱你,顾某是何等样人,肯定更看不上你了!
所以你大可不必想着,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
王语嫣见他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早就意识到,自己自作多情了。
可听说“慕容复都不爱你,”便如一记沉重之极的闷棍,打在自己脑门上,一时间眼前金星飞舞,几欲晕去。
顾朝辞又剑眉一挑道:“小丫头,你知道顾某一生之追求吗?”
王语嫣正自惆怅,又一想:“不对不对,表哥怎会不爱我呢?
其实是姓顾的自己,傲气十足,他武功高,长的又俊朗不凡,如今求爱为我所拒,多半是生我气了,而且是大大地生气了。
所以才故意说这话想要气我,来找回面子。
那我还是假装不知的好。
我若跟他争辩,他折了面子,理屈词穷之下,肯定会恼羞成怒。
我既应付不了他,倘若传入表哥耳中,表哥还定会不高兴呢。”
顾朝辞一语问出,见王语嫣呆呆的不做回话,心中一怒,忽地提气喝道:“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话,竟敢不答,你与你娘都不想活了吗?”
这一声大喝威猛之极,两边树木上的一些叶子都是簌簌而响。王语嫣顿时心旌摇动,晃了一晃,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顾朝辞哼了一声,拂袖一挥,一股劲风送出,让她坐在了,路边一座大石上。
顾朝辞沉声道:“能不能听我说话?
王语嫣早被吓得面色惨白,心中更坚定了想法,这人就是求爱不成,连人都开始不装了,很是惨然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都听着呢……”
她心中动念不止,这次却也凝神倾听顾朝辞说辞,生怕又惹他发怒。
顾朝辞再是聪明,也不会想到王语嫣的内心戏如此复杂。就见他负手踱开几步,长叹一声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啊!
我弱冠之年就开始行走江湖了,只可惜前几年武功未成,反令慕容复竖子成名。
而今甫一出山,还未扬名立万,就得知恩人之深仇大恨,实在令我寝食难安。
今日之前,我满怀一腔愤怒,本想去将曼陀山庄上下,杀的鸡犬不留,如此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怎料遇上了你,你本就貌美绝伦,仿如画中仙子,顾某虽未情根深种,但亦是凡夫俗子,如何能行焚琴煮鹤之举?
更未想到,你一妙龄女子,能欲以你之命换得母亲性命,这一片孝心可昭日月,这让我甚为感动!
如此一来,任我这份杀戮之心再是强烈,却也被这人间至真至纯的孝心,给压了下去,故而我便一直再思考,到底该如何处置。
若不杀你娘,对不起我恩人一家;若杀了你娘,恐怕你也会伤心欲绝,从而红颜薄命,郁郁而终,这令我好生为难啊!”
王语嫣坐在石上,见他神态凝重,自觉他这番话定是发自肺腑,却是双手支颐,暗暗发愁。
因为她现在想的,都是顾朝辞喜欢她,所以才故意找借口,不去杀自己娘亲,好来博取自己好感。
但她这话却不好说出口,也很让人为难。想着站起身来,微笑道:“公子说得是,只不过你夸我,我却是受之有愧了,为人子女,又怎能不向父母行孝呢?
这是为人之本,当不得什么!
只不过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公子武功奇高,放眼武林,定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你又气宇洒落,风度绝佳。
如你所言,你既对小女子有容让之心。那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吧,如此对你来说,也不失为大侠风范!
日后你若是有瑕,来曼陀山庄,我定当备茶奉酒,更让我娘在我家花园,诚心叩首相拜,以安公子恩公之心!”
她边说边往马匹身边走。
“且慢!”
顾朝辞单手一伸,冷然道:“曼陀山庄泉清酒冽,本是待客上品!
只是你既认为我对你有情,我若就此放手,这何异于说我顾朝辞,是个见色忘义之徒?还是你就想让我为人所不齿?”
他话音刚落,剑眉一轩,刹那间,两眸中精光暴射。
王语嫣不由心中一凛,后退了一步,但旋即恢复宁定,冷笑道:“呵呵,你刚才说的倒是好听,现在不还是,说话不作数了吗?”
顾朝辞沉默一下,凛然道:“我是何等样人,轮不到你来评判。
只不过我一言九鼎,若是食言而肥,的确惹人耻笑!
只不过,你是用一片孝心,让我改变主意的。
而今你我既然有了误会,那我决定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若能遇上一个能够为你舍弃一切的男人,我就放了你,也不杀你娘了。
在此之前,你若不让我杀你娘,你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吧,如此才能以示我之清白,更能告慰逝者!”
这番话说将出来,王语嫣面色立时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纷纷落下,一瞬之间,全身好像被抽了筋一般瘫软,嘴唇哆嗦,更是心如死灰,想着:“他还是对我贼心不死,这世上岂能有为我不顾一切的男人?他这样说,就是想要将我牢牢拴在他身边?”
她既心有此念,顿时摇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