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难消心病
些往事说出来,又经她的提醒,也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是存着什么样的想法,却又不敢真正面对。虽说上善门到如今的地步并不是他的错,可就此断在他手上的话,他也无颜面对上善门的先祖。若是真正要收徒,那便是将上善门的内部全都曝露给外人看,到时候连存留下来的名气都毁了,这岂不是更无法面对。
元凛再次叹了口气,“为师心里怎会没有这种想法,可要重新振作一个门派岂是易事,稍有不慎,就怕……”
元凛心中担忧的跟自己想的并没有出入,左卿觉得元凛不该是会畏缩不前,担心受怕的人,便径直起身问道:“那时自信十足,坚持着要收徒的师父去哪了?若是有这种想法,为何不去行动?还是说师父心中根本不想再重振上善门?”
左卿的声声质问直接敲击在元凛心上,他怎会不想重振上善门,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十五年前的事。想着那时若能在师弟想收留那位女子时便阻止,如今的上善门绝对更胜于以往;想着那时若能反对长老的行动,也不会造成那等惨案。
而那些长老已逝,将这些担子落在他一人身上。几乎被这些担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又去了破阵岭,想着时隔十五年之后,那里会不会给他一些答案,却没想到能在那遇到左卿。也正是她身上所存的上善门的气息让他以为有了转机,之后发现这些气息竟然只是一条项链所有,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着重振上善门的事,究竟是否可行。
左卿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一边的陆影却过来拉了拉左卿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他虽说在这之前并不知道上善门的国王,可看着元凛沉声的样子,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说说就行的。而且现在也不能给元凛施加过多的压力,不然会有反效果。
“罢了罢了。”元凛揉了揉自己一直紧锁着的眉心,良久后才又说道:“这件事待我从破阵岭回来后再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