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道路神徽
了将近一倍,钢铁柱子也粗了一倍,足有鹅蛋粗。
饶是如此,依旧有很多变形的地方,那绝对不是吊送过程中磕碰的,而是被从里面硬生生的撞击或者敲击出来的。
看到里面关押生物的第一眼,盖文就想起了一部电影——蝎子王,他们与电影中的半人半蝎怪物,至少有七、八成的相似,均是印第安人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有着大量神秘的符文与刺青。
下半身则是巨大的蝎子,具有坚硬的质感与光泽,粗大的蝎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尾尖带有尖锐毒刺,闪烁着乌黯光芒,带有浓烈腥味。
原本完全不相关的两者,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这就是马兹特克大陆特有的蝎身人,也叫半蝎人,据说他们是一种神造种族,是马兹特克诸神为自己制造出来的人间卫士,用来拱卫自己的神圣之地,或是金字塔、或是神殿祭坛等等。
他们同样也是气息奄奄,瘫软在牢笼中,巨大的蝎尾从笼子里面耷拉了下来,快要垂到地面了,若不是他们的胸口还略微的有些起伏,还以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为何要将他们吊在空中?”盖文侧首询问道。
“这是考尔德舰队长他们专门交代的,他说马兹特克大陆有大量的荒漠,很多马兹特克人天生拥有操控沙土的能力,尤其是这些蝎身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若是让他们双脚着地,他们将能吸取大地中的力量为自己所用,刚刚捉住他们时,他们饿了他们十天十夜,他们依旧生龙活虎。
直到在海上飘了大半个月后,方才被抽干了精气神……”
“所以他们认为马兹特克人拥有从大地中汲取力量的能力?”
“是的!”
“哈……”盖文忍不住笑道,“他们就没有想过,这是他们先前饿了十几天后的累加效果?他们只是比常人更加抗饿抗渴?”
“阁下的意思是,他们根本没有从大地中汲取力量的能力?”雷蒙德城主询问道。
对于盖文,能一眼看穿这些囚犯的属性,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反而是理所当然。
神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再正常不过。
“他们中不少人确实有操纵风沙的能力,但是却没有从大地中汲取力量的能力。”盖文给予出肯定性的回答道,“放他们下来,派人去准备饭食与水,等一下我要用。”
“明白。”雷蒙德城主心领神会。
必要的生活物资是与这些异大陆来客建立初步沟通的有效方式。
盖文对这些囚笼仅仅是扫了一眼,并没有驻足查看,包括那三名传奇蝎身人。
不是不屑一顾,而是暂时没有对付他们的有效办法,他手中虽然还有其他型号的妖精手环,但是只能对付那些智力低下的怪兽。
别说是智慧生物,就算是高智力的魔兽也无能为力,就算是魅惑成功了,也只是暂时性的,而非永久。
用魅惑手段并非长久之计,这里只是比较强大的马兹特克人,并不是金色军团运来的所有马兹特克人,他们足足带回了十船,超过三千多人。
这么做可不单纯是为了谋利,还为了分化马兹特克人的统治。
他们刚刚攻下了一个名为帕伊特的马兹特克人王国,但是仅凭他们那点人手根本没办法完全占领这个庞大的原住民帝国,尤其是考尔德舰队长需要带领舰队大部返回费伦大陆贸易时。
为了防止帕伊特人发动反击,考尔德舰队长直接将这个国家的原有统治阶层全部打包,当奴隶带了回来。
这些新大陆的统治阶层既能在费伦大陆卖个好价,毕竟国王或者王妃、酋长奴隶听起来更有噱头,自然更值钱。
还能巩固自己在新大陆的统治,没有了这些原有的统治阶层,那些普通帕伊特人就是一盘散沙,他们自己内部就会吵成一团,更别说是联合对抗入侵者,只能够任由开拓者鱼肉。
对盖文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这些马兹特克人是他们的精英阶层,能力将会更强,创造的价值将会更大,就看如何控制和使用。
方法很多,分化融合(世俗),魅惑洗脑(魔法),信仰凝聚(信仰)等等。
这个就不需要盖文操心了,自然会有人去做。
三千多的马兹特克人听起来很多,但是放在他们巨大的领地上,分分钟就消化没了,估计一个居民点还分不上三、五名。
盖文的注意力落在了那个单独摆放的笼子上,其被巨大的帆布罩着,只能勉强看出轮廓。
他的双目凝聚,湛蓝的光芒一闪即逝,一道无形大手直接将帆布拽落,这是他的心灵能力,自从成为半神后,已经很少有机会用到。
随着帆布拽落,露出了一个比普通金属牢笼要粗将近一倍的黄金牢笼,黄金骨架被刻意打磨成脊椎般的节段,上面刻有玄奥的魔法符文,镶嵌着火红的熔岩玻璃,映出扭曲人影,宛如一颗嵌在祭坛上的畸形琥珀。
“哗啦……”
身后传来金属牢笼晃动和虚弱愤怒的异族咆哮。
“无耻的外来者……离我们的圣灵远点儿……”
“卑鄙的外来者,如果是你胆敢亵渎我们的雨灵,我发誓我将会用双手撕开你的咽喉,吞食你的鲜血……”
“如果是你胆敢伤害我们的雨灵,你将是我们所有帕伊特人的敌人……”
无论是那些帕伊特人,还是那些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蝎身人,此刻全部都跳了起来,冲着盖文示威咆哮,诅咒威胁。
只是鉴于他们现在的处境,他们这种情形像极了困兽威胁,根本没有办法形成任何的威慑力,只有浓浓的悲哀——弱者的悲哀。
富足却落后,就是他们最大的原罪。
当强大的入侵者带着坚船利炮而来时,他们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人鱼肉。
盖文心中闪过了一丝同情,这丝同情并不是来自于怜悯,而是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一个国家屈辱的影子。
与此同时,他也透过熔岩玻璃,看清了那名特殊囚犯的模样。
她蜷缩的姿态像被折断的弓,暗金毛发板结成缕,随呼吸起伏时泛起微弱磷光,仿佛有星尘卡在那些伤痂里。
潮湿的水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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