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楚少渊皱了皱眉,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轻咳嗽一声才道:“不妨事,岳父不必紧张,许是刚才跟镇国公多喝了几杯,才会有些不舒坦……”

夏世敬一听他喝酒,眉头皱了皱,道:“你的伤还没有好,晚晚不是叮嘱过你不能饮酒么?怎么这样不当心?你既不舒坦,还是回院子里歇一会儿吧,左右都是家宴,你也还在病着,总不好拖着这样的伤痛一直忍着,都不是外人。”

说着便吩咐下人将楚少渊搀扶回兰馨院,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楚少渊也早烦了镇国公在耳边念叨,他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夏世敬开口,这样一来,他就算不得是自持身份孤高傲绝了,而是遵从长辈的吩咐,回去歇息。

镇国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他却不能出口阻止,刚才已经被楚少渊说是他的缘故才会引得楚少渊身子不适,现下再开口,只怕有人就会怀疑他的险恶居心。

他觉得心里呕了一口气在嗓子眼里,实在是忍得他难受极了。

刚才他不过是关切了楚少渊几句,问他身子可否痊愈了,可否能饮酒了,这样几句简单的话而已。

楚少渊刚才也是神清气爽的,端起来酒杯就与他这个族叔对饮了几杯,可现下却说是他这个族叔在劝酒,这样的话明显是在栽赃,可偏偏他辩解不得。

刚跟楚少渊说道工部的差事上头,楚少渊就脱身走了,镇国公一把将筷子放下,脸色阴沉得像是快要下雨似得。

夏世敬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酒还没敬,镇国公便起身告辞了。

一桌子的人都有些沉默。

夏世敬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说了几句玩笑话,这才将场面又打开来。

毕竟是喜宴,谁也不会真的将情绪带到席面上头来。

而楚少渊一回兰馨院,就一改方才病恹恹的模样。

他皱着眉头想着刚才镇国公话里有话的样子,又暗暗的想了想他说的那几句当年的事,越发的觉得他实在不应该这么早就出手。

皱着眉吩咐张全顺去将沈朔风唤了过来。

沈朔风顷刻的功夫就进了兰馨院,便听楚少渊道:“你去一趟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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