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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还真冤枉了,当即笑道:“我素来好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说了,这个史大人的确是欠收拾的。他说的那些贬低咱女人家的话,就算他心里不是那样想,只是过嘴瘾,那也该收拾一回。”
玲珑听着孟茯的这话,脸色才好起来。然后暗搓搓地跟孟茯商量着,“我已经打听到他住在何处了。”
“你将那点心思收起来。”拓跋筝瞪了她一眼,见孟茯穿着这身窄袖裙裾,便问道:“要去南城?”
“嗯,大半月没过去了,想着去瞧一瞧。”说罢,回头朝那边的兰若几人问着,“要给你带些什?”方才听她说做什水果点心的。
沈墨兰却起身提着裙子跑过来,“夫人我与你一起去,她要什我都晓得。”那菜园子里她还没去过呢,听说里面除了那不结金元宝的摇钱树,其他的是应有尽有,还有早前去河州抓蝗虫的鸭子大军。
说起这抓蝗虫的鸭子大军,不得要提这总惦记着想要纳阿瞳做妾的沈二公子。
他如在这河州也安顿来了,当时遇着那蝗灾,也亏得是沈夜澜和孟茯帮忙,方解去了这蝗灾之危。
那鸭子在田坝里抓蝗虫老百姓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当将孟茯的鸭子群送回去以后,这河州养鸭子的人家就越来越多。
而沈二公子终是求仁得仁,如终于把阿瞳纳了。
沈老夫人然是不意,本想着阿瞳既然已经放老三了,那往后就给她找一门好亲事。
年后到这河州后,赶上二媳妇哮喘旧病犯了,一定要她照顾。
其实沈老夫人懂,哪里是二媳妇想要阿瞳留?到底是那不真气的子授意的。
也不晓得阿瞳是如何想的,竟然答应留来。
然后这几个月软磨硬泡的,如便成了好事。
他是年就惦记着阿瞳,无奈这阿瞳一门心思在沈夜澜身上。如虽是纳她做妾,但却是要风光大办。
这治城里各位乡绅老爷晓得了,不得是要捧场祝贺的。
借着胡梨花身份的柳婉随着她家老爷小姐一起来吃酒席,远远便看着一个与沈夜澜有几分相似的俊俏贵人,穿着大红袍子,满脸好不欢喜的笑容,低头不
晓得与他的正房娘子房氏说个什悄悄话,动作温柔款款,将那似有些不高兴的房氏扳将过来。
不多会,就将方氏给逗笑了。
柳婉微微眯着眼睛,她早就听说沈家正房这三个公子里,唯独这二公子贪花好月,府上美妾不知多呢。
沈老九的事情,她到底是咽不这气,为此连姑姑都死了。
是沈夜澜和孟茯害得她从此只在这世间踽踽独行,连个亲人都没了,不但如此连己的身份都不拥有,只借着一个村姑的身份苟活来。
所以她便开始琢磨着,不如从这沈二公子身上找机会。
她正想着,桌前的小姐便扬起团扇,挡住大半张脸,要与她说悄悄话。
柳婉连忙凑近。
只听她家小姐虞沣瞥了前头的房氏一眼,说道:“我听人家讲,这沈夫人最不待见那个什新姨娘的,但这沈大人说了,娶了这新姨娘,后院里的那些姨娘,就都给打发了。我若是沈夫人,我是如何也高兴不得的,他此举不是证明,如何看重这新姨娘?偏这沈夫人糊涂,居然还当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里不八卦?又不晓得轻重,心里想什便丫鬟悄悄说。
柳婉哪里细心去听,只想着沈二公子要将后院的那帮妾室都打发了?只为这新姨娘?那些个被打发去的残花败柳,岂不是为己所用?
好端端的富贵日子忽然没了,心里哪里不生恨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1-2823:41:02~2021-01-2923:20:46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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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心里有了主意,不必多说,趁着那宴席上热闹之际,她家小姐老爷都盯着新郎官瞧的时候,她便借机去茅房,摸到了后院里去。
她一个小姑娘家,比不得男子小厮,年纪不大长得又十分伶俐讨人喜欢,不过是拿那抹了蜜的嘴说了几句话,就哄得守门的婆子放她进去,真当她是给里头姨娘送东
西的。
按理只是娶新姨娘,后院里的姨娘其实也也来见见世面的,但因这位新姨娘与从前的不,老爷还专程摆酒大办,外面多是生面孔的客人。
加上沈二公子这后院里的姨娘品性参差不齐,生怕到前面去丢了什脸面,惹人贻笑大方。
所以就不准她后院。
这会谓是前堂只见新人笑,不见后院里旧人哭。
更何况一样做妾,那阿瞳却得个娶平妻的待遇,她心里哪里服气了?
从前相互看不顺眼的,只当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个干净的。这会却已称作亲姐妹了,商量着如何讨得沈昼言的欢心。
既然外头的客人都听说了她这些姨娘要被打发去,她哪里会不晓得?眼是急得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头烂额的。
正聚在这暖阁里七嘴八地商量着。
河州比不得南海郡,不过隔着一条山脉罢了,却是两个世界一般。
那头艳阳高照三千里,这头冰雪寒凉万丈。
这些个姨娘都是娇弱身子,遭不住外面的冷,一个个穿着那锦绣花团的袄子,挤在榻间或是椅子上。
“夫人那头的路断然是行不通的,她虽是生大,行事小气的,又是个没主意的人,而且从前就没嫌我每月支的银钱多,咱不过是买些头面胭脂水粉罢了,吃吃得了几个钱?难道这府里养的丫鬟婆子是不吃粮食的?”开的尤氏从前是个小县丞家的庶女,因那眼睛跟阿瞳有三分相似,所以被沈二公子沈昼言拿一顶小轿子接到了屋子里来。
“是呢,她这会只怕不得咱赶紧滚蛋。”这接话的女人正修着那涂得殷红的指甲,坐姿也没半点端正言,是个花楼里生的,所以嘴上不关风,荤话浑话样样会讲。
外头的柳婉隔着窗听了会,眉头扭成了一团,颇有些嫌弃这些个女人不成事,难怪要被赶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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