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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些犹豫，她有用，还是那阿瞳更有用些？

没拿定主意，又不敢在这里多待，便先回去了。

这会已是傍晚，忽然起了毛毛细雨，院子里的酒席还怎吃？府上的管家正招呼着人搭棚子，只是哪里来得及？

到底是将这院子里的客人给怠慢了。

沈昼言不得借机发难起房氏，“你要的脸面我样样给足了你，后院那些女人这些个年，我没叫她有一半女，如你要赶她走，我也合了你的心意，是日我娶阿瞳过门，你以为你是给阿瞳马威？你是丢我的脸面。”

房氏委屈不已，明明一个时辰前，天还亮堂堂的，她身体不好，操持这大的场面已经不错了，哪里料到会忽然起雨来？当即便红了眼眶，“你说这话，到底讲不讲良心，我为了体面些，将我嫁妆里的盘子碟子都给拿来用了，那原本是要留给清做嫁妆的。”

如却为了叫她爹高兴，用来给她爹娶小老婆。

沈昼言也看到了，所以听到她这样说，一时有些语，但侧头看到院子廊面站满了躲雨的宾客，心里就堵得慌，甩着长袖顾走了。

只留了房氏万般委屈。

回头看着一双女正瞧着，忙抹了眼泪迎过去，“怎来了？外头凉着呢？”

沈清虽是次女，但因为她哥哥身体不好，所以她这性子便有些像是男的，刚烈得很。最是见不得她阿娘受这窝曩气，“爹娘十几年的夫妻了，我阿爹什性子您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您到底怎样想的，难道还指望着把一块冰给焐热不是？”

“你这糊涂丫头，冰哪里焐热？”房氏有些好笑，虽叫女这说，但仍旧不忍责斥。

“您既然知道冰块捂不热，还焐什？再焐去就是一滩浑水，您也搂不着。”这沈清倒是个明白人，年纪虽不大，脑子里倒是比房氏这几十岁的人都要清楚。

一旁的兄长沈珏赞地看了她一眼，“妹妹说的极是。”

房氏听得女的话，一时不免也是悲从心来，眼眶又红了，看了看女，看了看子，“为娘也是为了你……”

不过话没说完，就叫沈清打断，“阿娘千万别这样想，我和阿兄从不需要您为了我委曲求全。”说着，转头看了看乱糟糟的院子，“阿爹也是糊涂，阿瞳眼里哪里有他？不过是瞧着他跟三叔最是相似罢了。这跟他接了后面那一院子女人回来养着不是一个道理？”

房氏听了这话，心说阿弥陀佛，忙

走上去将女的嘴捂嘴，“我的，你说说为娘就是了，你怎说的你爹和阿瞳的身上去？”

‌兄‎­‌妹­‎​俩十分瞧不上房氏这胆小怕事的模样，觉得太卑微了，哪里有贵族女家的骄傲？

沈清挣扎开，与她哥哥沈珏相视了一眼，“阿爹从不替您考虑，您何必对他的事□□事上心，反正我和哥哥已经收拾好行李，打算投靠小叔去。”说话这会，小手还一把将她阿娘腰间的钥匙窜摘了来，“库房的钥匙我顺便拿走了，免得我回来老鼠都没有一只。”

房氏懵了，有些不敢相信己听到的话，“你要去哪里？”

“投靠小叔去。”听着祖父祖母说，三婶子是和善人，连那未谋面的前夫的女都悉心教养，想来多他侄侄女两个，也不会嫌麻烦的。

“胡闹，个有爹有娘的。”房氏虎着脸，觉得俩女不过是说这话来吓唬己罢了。一面伸手要去夺库房的钥匙。

不过沈清是习武的，身形又十分敏捷，她哪里抢得过来，这才着急起来，“清，莫要跟阿娘胡闹，快拿回来。”

却听沈清说道：“那碗碟什的，咱不要了，收上来的礼金留给他花，库房不开也饿不死人的。”所以这钥匙，才不会拿来。

然后就要走，房氏在后头追，一路跟着去了后院。

忽然房氏觉得后脑勺被人敲了一，一个体型壮实的嬷嬷忧心忡忡地扶着她，“小姐，这样妥当？老爷晓得了，只怕是饶不得咱。”

“你管他做什？他眼里就是阿瞳，没旁人的，我哥这病又拖不得，指望他请名医？只怕坟头上的青草比他人高了，他也不见得将大夫请回来。”所以哪里坐以待毙？

她这一张利嘴，说得一旁还活着的沈珏嘴角抽搐，“清，为兄一时半会还死不得。”

然后麻利地使唤着嬷嬷背了上她娘房氏，直接从小侧门去了。

巷子里，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人一起上了马车，很快就了这河州州府城。

城外，好几辆装着行李的马车在这里等候着，见他来了，便汇成一路。

五里长亭边上，早有沈清雇的镖师在这里等着，见了他来上来打了招呼，就护送着他

母子三人一并往河州去。

沈二公子沈昼言哪里顾得上正房娘子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