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可以做

也从来没看见过,眼睛里有光的井与齐。井与齐在这个时刻变成了知识渊博的神经科学侦探,老太太是受害人,病症是她要寻找的罪犯。

井与齐认真到,和单菁晗擦肩而过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单菁晗心想,井与齐的妈妈在不知道井与齐出去卖的情形下,应该很为自己的女儿感到自豪吧?

她突然对这个睡过两次的学生,半个陌生人,萌生出一种感激和骄傲。井与齐的眼睛是浑浊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还是在‌性‌爱‌的狂热氛围里,她的眼睛上有一层雾,单菁晗是看不见里面有没有发光的东西的。但是在实验室穿着白大褂,透过透明玻璃观察仪器的井与齐,也正在被单菁晗透过透明玻璃观察,那层眼睛上的雾突然散了,只剩下闪闪发光的东西。

是啊,井与齐做生物研究当然赚不了那么多了,而且还这么辛苦,但是如果井与齐丝毫不用考虑经济来源的话,她会不会有天成为获得诺贝尔奖的生物学家呢?毕竟她是那么聪明。

单菁晗在原地发愣好久,直到听到一阵熟悉的、急促的脚步声,她赶紧背过身去,生怕被井与齐发现。

“我们只需要等!我觉得我是对的!”

“学姐当然是对的啦!”

单菁晗用余光看见那个华人面孔的女孩悄悄把脸凑到井与齐旁边,亲了她的脸颊一口。这感觉很冒犯,就像单菁晗如果养猫,那只猫一定是只能她一个人抱着撸,现在被别的人突然亲了一口,她不生气才怪。

不过井与齐也很不爽,反手就把Chloe推开:

“别这样,别人会以为我是弯的。”

笑死,井与齐就差把“我是同性恋”写在脸上了,她不会在美国还没出柜吧?

“咳咳…”

井与齐抬头,看见单菁晗站在门口,她心脏狂跳。不会吧?难道是来找我要回钱的吗?她不会要在这里也揭发我在外面卖吧?不要吧老天爷!

“小鱼,过来。”

井与齐乖乖游了过去,她诧异单菁晗为什么是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你来这干嘛…”井与齐压低声音。

“你别误会,我来看我的老师。”

“你的…老师?‌性‌爱‌老师还是…?”

“小混蛋,你在这说什么!”单菁晗低头捏了一下井与齐的脸,“我说的是里面躺着的老人家,是我在美国读书时候遇到的老师。”

“哦哦…她现在在休息,刚刚做完很多检查,一会儿还有一个检查,结果出来了,大概可以帮上忙。”

“不是帕金森吗?”

“我觉得帕金森可能是误诊,所以药才没有用。”

“嗯…”

“你…听不懂?”

“我听得懂。”单菁晗笑了笑,“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以后就别…”

井与齐立马捂住了单菁晗的嘴,“别!别说了!你别忘了你昨天才买了我的服务。”

井与齐想了想,又说:

“单老师,你先回去吧,你在这,不太方便。”她朝Chloe的方面耸了耸肩,“过会儿你老师醒了,我打电话给你,你再来吧?”

“你想要我电话吗?”

“什么?”

“你没有我的电话还要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要我的电话?”

“神经病。”井与齐翻了个白眼,“单老师,我修正一下,我会发邮件给你的。”

说完还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机。

单菁晗一把抢过去,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打了个电话给自己。

“我要确保,你不会重操旧业。”

“管得真宽,不如你包养我,钱给够了,我一定只操你一个人。”

“咳咳…”

井与齐这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后面的Chloe听到了只言片语,眼神一片迷离。不过她这种中文不好的ABC,应该不知道包养和操的意思吧?

傍晚,大概刚刚好是夕阳的光可以透过树枝之间缝隙,让人捕捉到时间流逝的时候,蛋白质检测结果出来了,井与齐是对的,就是路易氏体失语症。她耀武扬威得打了个电话给单菁晗,生怕单菁晗不知道自己救了她恩师一命:

“单老师,您老师的病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她可能会常来我们实验室,她愿意为我们提供康复过程中的神经数据。”

“那我现在过来?”单菁晗低头看了看表,自己也下班了,何必待在学校被改论文的学生围攻。

“您来吧,我得去上班了。”井与齐笑了一声,“单老师要是想我,以后也可以常来实验室找我,了解一下您老师的身体状况。”

“你去哪?”单菁晗的声音就像两只耳朵都竖起来的黑猫警长。

“我去负荆请罪,放心吧,今天不会出去卖了。”

“以后都不…”

这通电话结束在单菁晗的一个着重拖长音上,井与齐生怕听到单菁晗的说教,毫不犹豫挂了电话,挂得干干净净。

而晚上,「CUMMING」的门口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甚至因为今天是周五,外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井与齐迟到了,她回宿舍换了衣服,企图用黑色鸭舌帽和茶色墨镜遮挡自己的脸,这张确实很像未成年的脸。

虽然外面的队伍是真的很长,但是真正光顾生意的大概没有几个,井与齐还是能看见有几个熟面孔在队伍中,保安接到指令后就以她们已经订座为由,把她们直接请了进去。有熟面孔说明什么?说明昨天就是一出闹剧,那都不是事儿,客人都没说什么,那老板还能把她吃了吗?

事实证明,井与齐还是天真了。前脚刚迈进酒吧大门,就看见新老板顶着一张臭脸,抱着双手,站在吧台后面,等着审判她。

说好的中国人不为难中国人呢?据说这老板还是个移民,不应该还要照顾她一点吗?但显然不是,井与齐摘下帽子和眼镜,灰溜溜地钻进吧台,站在老板旁边。

“你昨天怎么回事?”

“误会…真的误会…”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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