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介意
夜阑一点也不生气,仍然嘿嘿笑着,伸出双手四处寻着那几个笑他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嘿嘿,嘿嘿。抓到你了,就要抓到了。”
离浅笑,他气什么?该气的是她才对。捻起一枚丁香,望向远方。
急风骤起,带起她鬓间的长发,似无根的浮萍般,在飘满白色丁香的风中打卷。
夜幕椅着身子,往夜阑面前一站,并嘱咐其他的人不要出声,那些原本唱着笑话夜阑小曲的全都禁声不语,看着夜幕和夜阑。
“抓到了,抓到了。”夜阑一把将夜幕抓着,欢喜的跳了起来,另一只手就去扯蒙着面的丝绢。
晌午的阳光开始刺眼起来,夜阑眯着眼,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后,有些不悦的嘟起了嘴,不悦的责怪道:“二弟你打扰到我们了。”
夜幕背着手,仰头哈哈大笑,指着一旁陪夜阑玩的几个男女问道:“大哥,在玩呢?”
夜阑眯着好看的丹凤眼,甜甜的一笑,拉着夜幕的手,开心的说道:“二弟,你也来玩吧?很好玩的说。”
纯真率直的眼眸完全没有被世俗所污染。
“好哇。”夜幕爽朗的一笑,接口答应着,拿过了夜阑手中的丝绢,忽的凑到夜阑耳边,不屑的啜一口,低声耻笑着,“哼,不过是个下贱的浣衣奴生下的贱种,哪有资格做我们的大哥。”
哼,好运气让这傻子全占尽了,他就偏不服气,整也要整死这傻子。
当然,不能明着整就是了。
尾晶莹的水珠儿滚下,在夜阑纯真的脸庞上滑动,将一副笑颜在瞬间转变为阴森可怕的怒容,双掌紧握,暴出的青筋如同枯老树叶上的脉络,根根突起。猛的向着夜幕的脸上打去,怒吼一声:“不许你污辱母妃,不许!”
夜幕身子晃了晃,侧身避过了夜阑迅速挥过来的拳头,趁着夜阑因重心不稳差点摔倒的当儿,抬脚便狠狠的将他踹倒在地。
青青柔草,衬着夜阑月牙白的衣衫,一片明亮。
裹在湿透的的衣衫里,浑身上下不舒服,可现在,却在看到夜阑如此愤怒的脸庞后,一股得意将之前的不舒服全部驱散。
夜幕笑着,甚是开心与得意。
阳光下洒在他略显阴郁的脸庞上,让人有些刺眼。
离皱了皱眉,本想离开,却又看到夜幕急奔上前,关切的唤道:“大哥,你怎了?”
“我杀了你,杀了你。”夜阑迅速的爬起来,大声吼着,拳头再次向夜幕挥去。
惊动了鸟儿振翅掠去,也惊动了一树丁香似雪乱飘,缤纷落于树下仍带败黄的草间,更显哀思。
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他母妃下贱,绝不!
手未触到夜幕,夜幕整个人便往后倒去,慌乱之间,双手乱抓一气,拉倒一个正站在他身后看热闹的小男孩,沉重的身体将他压倒在地,惹得小男孩哇哇大哭。
在镜湖中干活的宫人们闻声赶了过来,惊声劝着:“几位皇子,快住手,快住手。”
“打你,打死你。”夜阑冲上前,挥着拳头,使尽全身的力气,似雨点般打下。
夜幕迅速的翻转身形,一把拉过小男孩,将他护在怀中,口中直嚷嚷着:“大哥,你疯了,你打伤六弟了,快住手。”
他看似在护着六皇子,实际是将六皇子拉到身前抵挡。
夜阑的每一拳,均打在六皇子的身上,痛得他哀号声声,“四哥,救我,大哥疯了,呜呜呜。”
离一惊,在夜幕拉倒了那男孩子时她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
连忙上前劝阻,就见夜阑突然惊觉回神,收回了手,她便也停了。
人群中的四皇子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前来,用力的拉着夜阑,一双手似胡乱的抓着,扯着,放声哭泣着,“你这个傻子,疯子,快放了我弟弟,放了我弟弟。”
夜阑抱头鼠窜,护着自己不被四皇子所伤。
夜幕眸中露出一丝得意,连忙起身关切的询问着六皇子:“六弟,有没有伤着哪里?”
呵,以夜阑方才的力道,那么几拳头打在老六身上,老六不死也残了。
六皇子放声的哭泣,“好痛,好痛,母妃,煜儿好痛,好痛。”
那些一起玩游戏的皇子公主们见此状况,小些的都吓得大哭,大一点的,全都义愤填膺的冲上前去帮着四皇子打夜阑。
群起围殴,夜阑哀号声声,围着丁香树四处逃窜,却是再也不还手。
母妃说,他是哥哥,不可以打弟弟妹妹的。
那些在镜湖园中做事的宫人们,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一旁出声劝着几位皇子公主,却不敢上前去拉架。
在宫中生活久了,就变得世故起来,懂得为自己着想。
拉了其中一个,那么势必会多挨几下,所以,谁也不拉才是最对的。
离静静的站在丁香树下,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夜幕的目光与她对视时,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得意与炫耀,还有其他各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一一呈现。
离漠然一笑,不加理会,他两兄弟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煜儿,煜儿?”敏妃疯了一般由丁香树林那头冲了过来,珠钗步摇齐齐晃动,环佩叮当作响。艳蓝色缀粉蓝水纹的盘花宫裙扫过青草,风吹云涌般迅速流动。
夜幕抱着夜煜快步的向镜湖园外而去,边跑边喊道:“孩儿先带他回灵秀宫,母妃快去找御医。”
刚跑来的敏妃痛哭失声,声嘶力竭的吩咐着还愣在一旁的宫人:“还愣在那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呀。”
“是,娘娘。”宫人们慌忙转身奔出镜湖园。
丁香依然笑看春风,但此时的镜湖园,已不复平静。
一场更大的风波,就要来临了吧?
灵秀宫,殿梁下垂落的通天十彩琉金流苏帘,明晃晃的光彩照人。
梅红色丝线织花的长绒毯铺就的紫檀木大床上,夜煜小小的身子深陷其中,小脸涨得黑青如黛。
太医皱眉把脉,时不时的轻叹几声,却又不言语,急得敏妃泪如雨下,罗帕已湿了几根,却仍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看着床上身着的小儿子,心里就不住的恨着夜阑与芸妃。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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