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兮
了,还要谈做什么,依着我看啊,这院子,怕是要一直都这么空着了,说来也怪,正主儿是从未来过的,倒是那么一个风侍卫常来常往,哎,只是他们那些人的事儿,哪是我们说得清的,有的人只说那位二小姐,早就死了,我是见过的,是个人物,不论是哪一方面,都比别人好些,只是皇家的事儿……哎,也没那么简单,你们说说,宫里的娘娘,哪一个不是好的?就单单说几年前的那位皇贵妃吧,生的那样好,琴棋书画诗酒花无一不通,无一不晓,还是被赶出了宫!”
那人好似是知道不少事情,眉头紧蹙。好似是带着一丝丝的悲凉意味。
“现如今,那人好似又进宫了,昨儿个我去买胭脂,就听到了这么一些闲话来,说是因为太皇太后的缘故!”
“嘘,这事儿,还是不要再提了,只是这天下人都知道了,我们心里明白就是了,说出来,还是要防着隔墙有耳才是!”说话的那人,一身红色衣裳,上头绣着暗花纹的“福”字,是以远远地看着,总觉得暗暗闪着珠光。波光粼粼,映着雪色,分外好看。
一看就知道,这是他们的头儿了。
“哎!”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伸手擦了两下胭脂,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粉色珠花,“说来也怪,皇室中人,当真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一个两个的,怪得很!”
“怪什么?无非就是有许多选择罢了!”
柳如烟听了,只觉得浑身发颤,眉头紧蹙。
说的真心不错,可不就是因为有诸多选择的缘故,那些人,才那样有恃无恐,叫人只觉得分外可笑。
呵,可笑啊,真是可笑的狠了。
“还有什么事不成?”那人冷笑,“我们以前伺候的那位主儿,不论德行品性都是极好的,也很有才藻,偏得现如今,还是没了,着实可惜的很!”
“散了吧!”
那人说着伸了伸懒腰,看着周遭白茫茫一片,只是笑,“走了,走了!”
柳如烟见着那一个两个,尽数散去,只余下一地火灰,嘴角冷笑更甚,只是眼中亮晶晶一片,不多时,已经是泪如雨下。
何以如此?何以如此啊?她跟南宫钰之间,难道这一生,就这么算了不成?她从未爱过谁,说来也怪,只有一个南宫钰,偏得叫她如此伤心,半点由不得人。
只是这月灵国乃是他的心血……柳如烟眸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