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准
眼看见的就是他,因为每晚他都会强势的拥着她入眠,也许是御医说了她这病的严重性,他不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可却更让她捉摸不透。
那张俊美中却透着冷酷寒意的脸,看不透的深思表情和幽深的眼眸,总让她心中惶然。
按理说她的身份是废后,已被贬为齐奴的她,那曾经待过的秀林苑或者漪媛宫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折磨她不是他的乐趣吗?他现在这么做又是什么用意?
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所以才会偶尔不安,不过虚弱的身体也不允许她考虑的太过长远,便时常自我安慰该来的总会来,逃避是软弱的表现,而她,绝不是弱者!
熏炉里燃着淡雅的静怡香,殊月斜卧在宽大的龙床上,倚靠着松软的枕头,聆听着慈宁宫那边隐约传来的法事之声,心里觉得可笑,太后之死可以说就是皇帝直接造成的,他处心积虑的整垮了齐家,扳倒了太后,那夜带着她去慈宁宫恐怕就是为了给太后最后的致命一击,这一天他一定盼了很久吧!
现在,他终于如愿了……
太后的结局已经注定,那么她呢?她的结局他是否已经打好了腹稿?
“齐奴,该喝药了。”白皮太监娘声娘气的端着药进来说道。
是的,齐奴就是她现在的称号。也不知道是齐若妍原先在宫中的人缘好,还是皇帝有了特别的吩咐,这清阳宫的太监宫女们虽然口称她为“齐奴”,但对她却都是恭恭敬敬的把她当成菩萨一样小心伺候着。
“嗯。”殊月答应着接过来一饮而尽,捻起换成了蜜枣的甜点含进嘴里。
那漆黑苦涩的药汁如今是她每日必喝的东西,那些得了他吩咐的宫女太监们一定会死死盯着她喝完才肯罢休,否则扭头就会去打小报告,然后他会跑来用极端的方法让她喝的涓滴不剩,经历过那种嘴对嘴的暧昧喂药方式之后,下次喝药的时候她变得爽快无比,再也不准备给他那样的机会……
夕阳西斜的时候,曹瀚来到清阳宫,见本应在殿内伺候的奴才全都站在殿外,说是齐奴要独自待会,不许他们打扰。
曹瀚一听脸色已经不愉,走近内殿一眼望见衣衫单薄的殊月独自站在大开的窗户前,正看着窗外某处静静的出神,浓金色的落日余晖撒了一身,轻风拂过发丝,吹起了衣带,整个人宛若坠落凡间的仙子,而那飘忽的神态仿佛随时就要乘风而去……
剑眉顿时不悦的紧皱起来,曹瀚快步上前“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镂花窗格,带着怒气的沉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夕阳!”殊月没好气的答道,不满这难得独处的静谧被他打扰,她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驱之不散的太监宫女们打发了出去,难道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吗?
殊月“嘭”的一声推开窗格,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欣赏着金色洒落的辉煌。
各宫都挂起了白幡,那随风飘舞的白幡昭示了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后已萧然而去,更象征着曾经权极一时的齐家轰然没落,不知是否也预示着齐若妍将来的命运也将这般飘然不定,无依无靠?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殊月不得不顺着那只紧紧钳着她的大掌转过头来,只见阳光照亮了他的右脸,阴影则浸透了他的左脸,俊美中透着邪魅,凌厉中隐含愠怒,那深邃黑眸里的怒火渐变浓烈,似是要将她焚烧殆尽,却又似乎在迟疑些什么……
暗骂自己干嘛要激怒他,不仅白痴,而且还是个自讨苦吃的白痴!
调整好心理的殊月,迅速调整了一下有点扭曲的面部表情,楚楚可怜的眨着泛起水汽的明眸……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用过这招,结果简直不堪回首,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岂料,殊月欣喜的发现此招对他竟然有效了,只见他眼中的怒焰渐渐熄灭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收了回去,只是表情依然有些阴沉。
殊月不敢多话,虽然到目前未止还没有人对她产生过怀疑,可她毕竟不是齐若妍,多说多错,沉默才是金嘛!
太监宫女们陆续进殿又是伺候皇帝更衣,又是端茶倒水的,刚才吹了一阵子风,殊月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不舒服,像是又要发病的先兆,忙从枕旁拿起装着“速效救心丸”的小瓷瓶。
谁知刚拔出瓶口的木塞,瓷瓶已被皇帝一把夺了过去,“咣当”一声砸在地砖上摔的粉碎,棕色的药碗滚了一地……
殊月愣楞的望着满脸戾气的皇帝,完全不明白好好的他这又是抽的哪阵风……
“这药以后不准再服!”
就这么冰冷的一句话就解释了他刚才的行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还下令御医去查明这药丸的配方然后按方配药的,怎么现在……
或者那只是她意识迷糊间产生的幻听?其实他是想看着她痛苦的死亡,所以才将她禁锢在这清阳殿?
刚才还只是有些发闷的胸口却因为这想法而剧烈绞痛起来,腿一软蹲了下来,殊月颤巍巍的伸出左手去够地上离她最近的那枚药丸,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她的生死绝不由任何人做主,只要这身子还能坚持,还属于她,她就绝不会放弃!
殊月感觉好多了,微眯着眼睛,缓缓吁出一口气,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不让我吃那药?”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既然已将她贬为奴,还冠上她的原姓,用以羞辱齐家,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耗费宝贵的内力。不过这话说出来十分具有挑衅的味道,所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那药到底从何而来?你是何时开始服用的?”曹瀚不答反问道。御医验明此药虽可暂时克制心痛病发作,但根本治标不治本,不仅极易成瘾而且其中还含有避孕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不孕,这让他不得不去深思她服用此药的深层用意。
“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吗?”殊月疑惑的问,从皇帝细微的表情中她敏锐的感觉这个她一直以为是“速效救心丸”的药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瀚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脸上,似乎想看出些她是否在假装不知的蛛丝马迹,但很显然他要失望了,这身体的灵魂早已置换,当然也无法从一无所知的殊月脸上看出什么来。
记得这药是绣儿给她的,那个看上去忠心耿耿却又偶尔让她觉得不可全然信赖的丫头难道是要害她?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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