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调养

。我丹唇未启,吞下了他送到唇边的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以身试法验了此言。

“好多了。你去歇会吧。”我不舍他陪在床畔,一会为我诊脉,确定我是否平稳,一会又拿一香包让我身心舒畅。

独孤樊交代了童如何照料于我,便配起药来。

过了三五日,他觉宫中的药对我的病仍起色不大,恳请太皇太后:“樊儿总觉得有更好的良方与妙药,可每次出外搜罗来的,却感不足。听闻外藩出了些媳药,想前往寻觅。太皇奶奶若有了那些药,您就可益寿延年,永远陪着樊儿了。”

“就数你嘴甜!去吧去吧。强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太皇太后有气无力,竟显不满,然,还是准了独孤樊的奏。

离去前,独孤樊一遍遍在我床边叮咛,唯恐他离开的五日出纰漏:“你只喝她给你送的药,只吃他给你送的食物。不可走出里间半步。你的施针,近几日会搁浅,但日日沐浴汤药,也能护你心脉……”

我一次又一次点头,这些话他已了不下十遍。他待我的好,我无意回报,只恐他此行不顺,却不求他真的带回良方,将我的病除去根本。

“本王再去看看是否还有遗落。”独孤樊极不放心,到我犯困、眼皮打架,才从我床边退开。

独孤樊要离开朝歌之事,杨公公从太皇太后身边服侍的公公那,也听闻了。

“别喝了。樊王爷走了还会回来。我们今夜是为荣归故里、衣锦还乡的老公公践校”杨公公受邀出席告老还乡大太监的践行宴。

“我是担心我自个没命离开皇宫。”太皇太后身边服侍的公公哭声连连,从怀中摸出个主子赏的玉佩,递给杨公公,“杨公公,您得空帮我把它兑成钱,遇到往我家那边去的人,将它捎与我在家乡的老母吧。”

杨公公未收他的玉佩,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塞给他,不想竟听到了令自己惊愕的消息,急忙去见独孤懿。

“王爷府问宫里要的药材,今日全搬进了太皇太后的宫里?”独孤懿剑眉皱起,拿着杨公公递来的药名单子,仔细查阅,终,披了衣,走向书房。取了蓝氏平日给我使的药单对照。

“御药房里还有多少没入太皇太后宫的药?”独孤懿一手一张压着药单,胸口起伏。

“基本都挪过去了。”杨公公已到御药房巧妙查验过,我所需的媳药材皆被搬进了太皇太后的宫郑

独孤懿点着单据上六味药:“更衣。朕要去一趟御药房。”

从御药房精心查验,核实了杨公公所言无虚。独孤懿轻描淡写了声:“回宫歇息。”举步。

他走到比为他掌宫灯的公公还快。

杨公公跟在后面碎跑,拐过了弯,才追上独孤懿的脚步。

“关宫门。朕要歇息了。”独孤懿入了寝室,宽衣。

约莫再过了大半个时辰,乔装成士兵的他领着几个贴心侍卫,趁着皇城西南角换班,鱼目混珠地出了宫。

“爷,我们这是去哪?”近身御前护卫为独孤懿牵来了养在民间的马。

“你去叫穆罄。樊王爷府外的巷口见。”独孤懿被迫轻率欲做身为帝王不该做的事――夜探王爷府。

穆罄被从被窝里拖起,与独孤懿汇合后,抱拳恳请:“皇上,您身为一朝之君为心爱女子以身犯险,属下以为使不得。属下一定不辱使命,恳请皇上三思。”

独孤懿拿了黑帕,捂了口鼻,脱去身上外袍,露出夜行衣,压了声线:“为何要将药挪进太皇太后的宫?药拐的弯子越大,引得的麻烦就越多。皇弟救倩儿之心,朕知晓,但太皇太后呢?他远在外藩,此事通知他,若药中真做文章,远水救不了近火。唯有带走倩儿,等皇弟回来,再送回王爷府。朕要你来,就是估算着救出倩儿后,朕来不及安顿她,就得回宫早朝,让你将她带回别院,交予蓝儿诊治。勿进劝解之言。”

穆罄看看一旁的侍卫长,沉下语气:“遵旨。”

他们一行六人翻墙入府,避过了府中的巡夜士兵,躲过了值夜的婢女公公,轻车熟路探进药庐。然,独孤樊在临走时,突改了主意,将我移至他的寝宫,因为药庐那边常有奴童进出,唯有他的寝宫无人敢擅入。

我靠在窗沿,对着冷月,念着独孤懿。

身在王府,心系君。盼君颜,不得见君面。冷冷寒风,透进窗幔,冷却屋中的暖意。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我也无事让你做。”我瞧着,站在我身边战战兢兢的哑童,将话的语气放柔。

她冲我打了手语,是要为我弄些吃的来。我原想拒绝,然见他唯恐没将我侍候好,遭受责难之状,悻悻然许了他之请求。

哑童掩门离去。

我依旧倚着窗沿而坐,细碎的脚步声时有时无。难道独孤樊交代我,他这座府中或许也有太皇太后、皇太后、独孤大帝的耳目,是真?

我赶忙将窗合了,用竹灭了宫灯,静在黑暗中,正欲往床幔摸索而去,就听外面一男子道:“主子,没樱”

我用手捂了口,调整呼吸,以防那日情急之下冒出的咳嗽再溢出唇边。侧耳聆听,又一男子轻声道:“要么搜搜王爷的寝宫?”

环顾四周,一片漆黑,以我笨拙之躯难以寻到躲藏之所。

我害怕见之人,竟是我念之人。然,一道墙,堵了我的眼,让我与仅以点头、摇头发令的独孤懿无缘相见。

独孤懿做了个散去的手势,弯着腰跑离了窗台下,沿路返回,出了王爷府。

“皇上,为何您与尔等在探进药庐,未找到倩妃以后,让我们四处打探,最后到樊王爷寝室外汇合?”穆罄满心疑惑,分手前低声请求解析。

“皇弟喜欢清静,他的寝室外不设侍卫守护。然,也没人敢去那个地方,好练丹药的他喜在房中布些机关。偷盗之人曾趁他不在府邸,悄入,也落得有去无回。太皇太后为此还赏了他个才王雅号,从那以后,他的寝宫就没人敢迈进一步。朕也仅在他寝室外的长廊候你等,并未迈入房中一步。”独孤懿道出了,独孤樊被封才王那个虚名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

世人皆晓独孤樊医术撩,慵懒悠闲,才情横溢,却不知他的奇门遁甲精妙之极。

而我,由此错过了与独孤懿的重逢。一错再错,弥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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