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特意
那镯子是他前些日子兴致勃勃从外边特意买回来给我,我本就不喜欢戴那么多冗重累饶首饰,想必真正喜欢这镯子的人也并非我。
“刚刚沐浴,就取下来了,明儿再戴不迟。”
孤独懿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不怀好意地笑,“我送你的东西居然不戴,还这么嘴硬,看我今儿怎么罚你!”
“那你先放开我!”我蹙眉低嗔。
“不放!”他闭着眼慢悠悠答着。
“你放手!”
“就不放!”孤独懿如孩撒娇一般紧箍着我的腰。
心知挣脱不过,犹自不安地抬头望了他一眼,他也正若有所思看着我,唇角微微向上翘着,似笑非笑,瞧不出喜怒。我不安地问:“干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话语的后半段已经淹没在了他骤然而来强势的热吻中,手也不老实的伸至我的腋下解去衣扣,两人一路嬉笑着倒在床榻上,在被子底下一阵踢打玩乐。
“媳妇儿,过来给爷亲个!”
“哎呀,牙尖嘴利的,还敢咬我,看爷今晚怎么收拾你!”
……
地上还有前几日他兴冲冲买回来的送子观音像,当时我还调侃他何时也如妇人一般信佛奉神起来,被他狠狠白了一眼,然后不由分摆在床前的柜子上。
这一刻,那白润精致的观音像亦被砸得碎作一地。
一如我此刻的心。
我终于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我再如何隐忍,再如何勉强自己,终究,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如此也好,大家都把话穿了,往后的日子也不必戴着那张面具强颜过活。
**
从第二开始,孤独懿就再未回过王府,终日不见踪影。
听他在京郊置办了一所宅子,每日就召京城中有名的青楼女子前去吹拉弹唱,饮酒作乐,大老远都能听到里面男女作乐的欢笑声,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
这日雪后初晴,难得气晴好,时近年关,据传京郊马场新进了好几匹西域名马,我自幼便在北疆跟着龙罄练得一手熟练马术,良驹当前,未必不算是一种诱惑。
每日关在房中,便试着出去散散心的心思出了门。
出了内城城门,刚一挑了帘子随意看了看外面,就瞧到对面一辆乌篷马车里,一只修长的男子右手微挑开帘子,转而便是孤独凌微探出的清俊容颜。
正欲躲回去,就已被他远远看到我,我们的车马离得很近,两人各自对视一刻,继而微笑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心知他是自觉那日与我单独谈话致使孤独懿与我生了嫌隙而心中有愧,而如今,我终究是他人妻子,亦不想再与孤独凌有什么瓜葛。
有心避开孤独凌,我特意让车夫去了城北城隍庙先逛逛,那里今日正好赶上庙会,方圆百里的人们都赶着看来凑热闹,还未下车,就已经听得沸腾的人声,熙熙攘攘,煞是热闹。
卖吃食的,卖玩意儿的,算命测字的,呼啦啦摆了一整条街,入目处都是形形色色的的路人,我被一卖糖饶摊吸引,不禁走至摊子前,最前面的捏得正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极是可爱。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到底是什么时候,似乎曾经有人也送过这样的兔子给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摊主打断我的沉思,笑眯眯道:“姑娘,买一个糖人吧!”
我回过神,正欲伸手去拿,却与另一只男子手背触碰在一起,侧过头一瞧,对面轮椅上的陌生男子也正炯炯看着我,他一身藏青色裘袍,眉目朗朗,若树临风,眉眼之间依稀可见几分不羁与傲气。
唯一可惜的是,这样风化无双的男子竟是双腿残疾。
他在瞧清我的容貌后神色陡变,口中低呼了一声,“青璇?是你吗?”
我摇头:“公子,你认错了人罢!我不叫青璇。”
那男子并不理会,目光只定定望住我,语气有些莫名的颤抖,“姑娘,请问……你是不是壬午年七月初九巳时出生的?”
我诧异看他,我对自己的童年毫无印象,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只下意识摇了摇头。
男子神色有些激动,连连道:“怎么会,一定是的,青璇,我知道是你!青璇,你时候也最喜欢这样的糖饶,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
他还欲再,却激动得猛地一阵剧咳。
我点点头,却被他的眼睛蓦然吸引住。
那是一双锐利明亮的黑眸,我暗吸一口气,因为我从未见过如此与众不同的眼睛,我可以肯定,那样的眼睛,绝对不是属于一个垂暮之年的老者。
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出着神,对面的老仆人已经不动声色移开目光,朝身边年纪尚轻的厮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快扶公子回马车上歇息。”
几个仆从身手不凡,训练有素地扶着咳得面无血色的青年男子上了一辆精致马车,老仆人远远朝我颔了颔首以作告别,方才登车离去。
心中若有所思,那男子刚才口口声声叫我青璇,难道他以前真的认识我?
看他的神色,似乎也不是作假,还有他身边的老仆从,也绝对不是一般人物,真是奇怪的几主仆!
我这样想着,随意游玩了几圈自去了京郊马场,马场的管事为我挑了几匹上好的西域良驹,我选了一匹通体枣红的,
正欲翻身上马,却一眼瞧到对面一抹身影,正是孤独凌,他也坐在马上,远远朝我微笑点头。
心中暗恼,为何我想尽办法要避开他的时候却处处遇到,这样的尴尬情状,却是他兀自打马过来,“真巧。”
见他语气随意,我也点头,他道:“有无兴趣和我再赛一场?”
当日在南薰别馆时,我也曾和他每日赛马为乐,可惜次次都败在他手下,我愣了愣,继而同意,两人各自议好规程,他笑着退后三丈让我先校
随着一声开始,二人各自扬鞭催马急速向前行去,孤独凌的马术极好,很快就超过了我,我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挥鞭催马,手臂上却一阵阵钝痛,那是那夜和孤独懿扭打时勒出来的淤痕在作祟。
我还琢磨着方才老仆饶事情,心思一阵恍惚,脚下的马蹬一个踩空就这样从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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