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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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将来谁是龙谁是凤还没个定数呢!她还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秦氏朝独孤伽云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近来皇长子孤独昴在朝政上大出风头,身边的人赶忙谄媚安慰着秦氏,又是一阵好言相劝,秦氏方才缓过神色,又神神秘秘笑,“对了,我昨儿听我家殿下起一件稀奇事儿。”
贵妇们赶忙盘根究底,秦氏道:“就是我家殿下前些日子,转程派人从芦洲请来的贤士秦穆,这秦穆五官平淡无奇,架子摆得倒是大得很,来来回回请了三次才把他请进京,结果呢?宴会上表演杂耍跳火龙,那些奴才们不心把火圈弄飞出去好远,在座的大家都没有动,你们猜后面怎么着?”
大家忙问怎么了,秦氏捂着嘴低笑,“唯独那秦穆吓得直钻桌子,最后呀,宫女服侍他下去换衣的时候竟发现他把裤子都尿湿了……结果殿下要他论政他也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还真是徒有虚名,在场的众皇子也无人愿意要,最后还是武阳侯做主,多亏了四弟宅心仁厚,将他收作了门客。”
贵妇们一阵哄堂大笑,我暗自在心底琢磨着秦穆这个名字,似乎总在哪里听过,我试着问秦氏,“那秦穆是不是有六根手指?”
秦氏不明所以地点头,我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冷,忽然记起了还是在一年以前的西北,某一个深夜里,我一时睡不着就起身找乐子,却在龙罄书房外面的院子里看到了几个神神秘秘的男人从里头告退出来,我和其中一人无意间打了个照面。
借着微弱的烛火,我看清了那人平凡无奇的五官和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及他右手上的六根手指,当时我还特意去问龙罄为什么那个人有六根手指,龙罄只不要看他其貌不扬,这个饶肚子里装的的东西寻常人未必比得过。
秦穆绝非庸碌无能之辈,可是为什么他要故意在野心勃勃的孤独昴面前装作胆如鼠,惹得孤独昴嫌弃,最后又被孤独懿收为门客?还是龙罄做的主?
难道,这之中有什么猫腻?
众多皇子中,孤独懿一向和孤独昴走得极近,为何他又要瞒着孤独昴搞这样一番动作,我再一想起方才秦氏所言,我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在京城中悄然撒开……
在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孤独懿并不是表面上的不学无术,玩世不恭,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将近半年的男人,一定并不是外表上所见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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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时,恰逢皇帝寿诞,皇帝特地广发请帖,邀请南边的魏国,东边的晋国两国国君齐聚长安会晤。
自昔日一人独大的西燕灭亡后,如今下三分,看似局势平衡,实则还是北齐占得头彩,南魏东晋两国国君也欣然应邀,日子便设在元月十五,届时宫中将有盛大的夜宴。
元月十五,宫中上下灯火通明,十步一盏的琉璃宫灯将整个皇宫陷在璀璨耀目的繁华盛景中,承明殿上,东晋、南魏两国国君齐聚,空前的盛世之景。
东晋国君司马晟是一个正直盛年的俊美男子,据传他习性喜怒无常,为政嗜杀残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身边的妃嫔美人常常这一刻还万千恩宠在一身,下一刻就已被被他无情斩杀。
司马晟果然如传中那样喜好女色,即便是出行北齐,也不忘带了几位绝色佳人随身,左拥右抱,羡煞旁人。
与司马晟的风流不羁不同,南魏君主赵桓神情清傲孤冷,席间除却客套与旁人闲谈,也只是独自坐在那里,神色静湛无波,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提起他的兴趣一般,这样冷傲的男人,与一众言笑朗朗的贵族公侯坐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酒宴正酣,司马晟忽然随手撂了手中的酒盏,站起身朝皇帝道:“贵国的舞姬的舞蹈柔美有余,但新意尚缺,不知在座各位可有兴趣瞧瞧我东晋的美人带来的精彩表演呢?”
皇帝正迟疑着,已见司马晟兀自击掌三声,便见他身侧一红衣美人含笑起身,落落大方行至殿中欠首:“今日三国国君齐聚,如此盛事,女子瑶姬愿献上一舞予以助兴。”
那女子身子柔若无骨,一双明眸流转之间莫不是无边的妩媚妖娆,殿中的男人无不被其所吸引,唯剩女眷们轻蔑而不屑的冷笑。
丝竹声乍起,瑶姬伸臂侧首呈飞状静然而立,只剩臂间的艳红缎带轻轻拂动,随着渐高的鼓点声一起,曼妙的舞步旋即绽开,动静皆是刚柔并济,时而柔媚若风,时而飒爽潇然,这样的倾国绝美舞姿,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连皇帝先前不以为意的神色也被吸引了去。
司马晟的目的已经达到,神色间更见得意。
一曲舞罢,殿上众人无不拍手叫好,那女子这才嫣然一笑,袅袅婷婷回了座位。
孤独懿凑近我耳边低笑道:“来我还没见过你跳过舞呢!什么时候也为我一舞如何?”
我置笑:“我不过是西北长大的野丫头,哪里懂得什么舞艺,若贸然一舞,只怕会沦为笑柄,丢了你的颜面。”
如此诚,他也不顾忌一分,我试着挣扎一下,却被他揽得更紧,生怕被旁边的人发觉,只得作罢。
察觉到对面酒席间一道目光,我抬头看去,正是孤独凌,隔着灯火,他远远看着我,眸色不明。
我勉强笑了笑,又生怕被身边的孤独懿察觉,慌忙移开了眼神。
却见他身侧的独孤伽云含着端柔笑意朝他一番附耳,又指着殿中的杂耍不时笑着什么,这样瞧去,男才女貌,佳偶成,他们方才是那样造地设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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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满目的佳酿菜肴,让人食之无味,宫廷御酒梨花白的后劲极大,多饮了几杯人已经略有醉意,我让怡儿扶着去外面吹吹凉风,径直入了御花园深处。
恰几枝寒梅在侧,粉白的花簇半挂于树梢之上,夜风吹来,馥郁芬芳沁人心脾,酒意微醺,自懒懒寻了一处回廊坐下。
怡儿犹自沉浸在方才瑶姬舞蹈的震撼中,忍不住赞道:“方才那东晋女子的舞蹈果然是美妙绝伦。”
我一手支着额,笑看她一眼,语调带着微醉的慵懒又有几分傲气,“那舞她跳得虽好,却也未得其真髓,不过尔尔。”
“哦?既然瑶姬的舞不过尔尔,不若你上去一舞让我瞧瞧?”
话音未落,却听身后的阴影处一男子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彼时脑中醉意未消,骤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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