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旧国路迢迢
是一个论辈分应当是你侄子的人,确实与你相似。”
“我不说也有不说的道理。”老人道:“中原人一向看不上我们安西人,即使同为汉人也看不上,我不想尚未见面就被人看低了。”
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况且我说过的几处家乡也不完全是胡编,都是长辈来中原游历时待过多年之地。”
“你不会被人看底的。”岑参道:“你的才华十倍于我,甚至自古以来也无人诗才能与你相提并论,你说出故乡只会增光添彩,不会让人看低。”
“或许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好再告诉友人真相。”老人又认真看向岑参,说道:“你再次返回中原后,一定不能告诉旁人我家乡为何处。”
“好,我答应你。”岑参看着友人的眼睛,不得不答应道。
“对了,我三年前在安西收过一个学生,也与你们提过。这人文采不成,书过去也没读过多少,但为人倒是十分有趣,你到了安西可以瞧瞧他。他也认得你家侄子。或许说,正是因为你家侄子,我才与他相识。”岑参又道。
“你在安西收的学生?是了,你确实提起过。”老人想了想说道:“他现居何职?”
“他本为士卒,被我举荐为参军佐史,又被时任安西节度使的高将军看中,任命为嗢鹿州参军事。”
“他多大年纪?”
“天宝十年十九岁,今年应当是二十二岁。”
“年仅十九岁就做了参军事,这小子运气不错。到了安西,我见过族人后就与你去见见他。”老人道。
“你一定会对他感兴趣。”岑参又道。
“但愿他不会让我失望。该休息了。既然明日还要赶路,今日应当早早休息。我年纪大了,没法像你们年轻人似的熬夜。”老人忽然开始赶人。
“屁的老人!”岑参啐道:“去年众人同游终南山,走的比我还快,哪里像老人了!”
“反正我是老了,你赶快回屋去,我要歇息。”老人又道。岑参又与他打趣几句,离开屋子。老人坐到窗边,向西面望了一会儿,轻声嘀咕了几句,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