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星座行动
广面前,被邓拦住,正在一问一答的对话呢。”
武工队长说:“对他娘的蛋,还不快放过来,等他有了觉醒,跳下车跑了才叫麻烦!”
哨兵说:“行了,车放过来了。”
武工队长说:“准备战斗!”
哨兵在窑顶上却又说:“慢点,小邓发来信号,说目标不在车上。”
这时已听到牛车吱吱扭扭的声音。陆队长忍不住,回头对尚武说:“咱俩出去看个究竟!”弯腰钻出窑门,这时牛车正转过弯来。果然没有那个高丽棒子!赶车的是马腰坞农民,认得尚武。就自动停下车跟尚武打招呼。尚武问:“你们啥时起身,这么晚才到这里,到城里不天黑了?”车把式说:“操他娘,那个翻译官说好叫俺等他,俺不敢不等啊!谁知他个龟孙说了不算,俺等到天大亮,还没影儿,这才赶车上路!”
尚武问:“那小子不进城了?”
车把式说:“谁知道呢?他住在鬼子炮楼里,咱也不敢去问!”
尚武只好放车过去,嘱咐说:“别跟人说在这里碰上了俺们!”
车把式说:“这不用嘱咐!”
尚武和队长退回窑内,窑里的人听见外边的话全泄了气。队长拉长了脸说:“没说的,赶紧退回去吃饭吧。现在可是白天,要分散隐蔽行动,先退到南边道沟里,绕开据点,路上不要进村找吃的。回到驻地再说。”
尚武把已经拿出展平、准备张贴出去的布告又叠起揣进怀里,小邓不在,只得自己提起糨糊罐打道回营。
队伍分成了几组,每组三两个人,拉开距离,顺着庄稼垄沟离开公路,往驻地退去。
邓智广追了过来,从尚武手中接过糨糊罐。尚武说:“咱们不要跟着他们走了,往马腰坞方向走,找机会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尚武跟武工队长打了个招呼,武工队长说:“我们今天隐蔽在驻地不动,有什么情况尽快来告诉我。”
尚武跟邓智广扭身越过公路,朝东北方向走。他们刚离开,武工队的人就小声发起牢骚来:“敌工科的人都是吃干饭的!”“敌工业务,三大任务,行军背包袱,驻军晒被窝,混进据点卖豆腐!”
尚武二人没听见这些话,听见也顾不上生气。眼看到手的罪犯,怎么叫他溜了呢?
再着急也要吃饭。走到何家寺西北的李家楼子,找到村北一家堡垒户,是位孤老头子。老头看见他俩进院,叫声“娘唉!”赶紧拴上了院门,把他们请进屋里。问他俩从哪里来?尚武说:“刚从东乡过来。饿极了,找你弄点吃的。”院子里种着几颗蒜,蒜刚长出半尺高的薹,老头烤了两个高粱饼子,拔了几颗蒜薹,从坛里舀出一勺酱,一边让他们坐在炕头上吃,一边打听近来的情况。尚武说:“情况大好,过两天你就可以看到动静!”
正说着,嗵嗵嗵嗵!一阵砸门声,来得急砸得紧。尚武赶紧拔出枪,示意老头出去看动静,作手势叫小邓顺炕沿趴下。听见老头气哼哼地问道:“谁呀,火燎眉毛似的,报丧呀!”
吱的一声开了门。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说:“就是来报丧的!”
接着又听见“哦、哦、嘁、嘁!”吆喝驴声。听见把驴拴在院中树上。尚武从窗户纸破口处向外瞧了一眼,只看到个背影,觉得此人很熟,一时还没认出是谁。只听那人朝地上看了看脚印道:“我猜着你家来客人了!”
尚武赶紧把枪栓握紧。
老头回答说:“你不就是赶集口渴了,来喝口不花钱的茶水吗?有客没客碍着你牙疼!”
那人听了一笑,说道:“今天我是专门来会客的!”
七
来人转过头往屋里走时,尚武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放下了。来的是刘四爷。
刘四爷进了屋,见到尚武和智广,仿佛胸有成竹,毫不意外。跟他俩点头招呼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饼子、蒜薹说:“你们吃够了?有剩下的没有?我还扛着刀呢!”
房东老头去拿饼子。刘四爷拦住说:“俺不啃你那干巴红粱饼子,给我沏壶酽茶就行,再□点酱来。”说着在炕沿上坐下,放下褡裢,从里边掏出几个火烧,拿起一根蒜薹抹了酱,一边嚼一边指着火烧对尚武和小邓说:“你们再吃一个,我这有富余。买的时候就算上你俩了。”
尚武笑道:“刘老四,你又装神弄鬼,葫芦是啥药快倒出来吧!”
刘四爷说:“别急,等我填填肚子再说。”
邓智广说:“你倒是不急,你一个口信,害得俺多少人起五更爬半夜,饿着肚子蹲路边,结果扑了场空!你快说,是不是你把口信传错了?”
刘四爷摇摇头,想说话却叫烧饼给噎住了,又抻脖子又瞪眼,拿手一个劲捋脖子,脸都憋红了。尚武赶紧给他递过碗水,他猛喝一口,这才喘过气来。两个眼睛直流泪。
邓智广说:“俺八路军不吃群众东西,你急啥哩,又没人抢你的!”
刘四爷说:“为了找你俩,我连早饭都没吃,是饿急的。幸亏是我,要别人上哪找你们去!我算着计划落了空你俩得从这条路往马腰坞赶,这一路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打尖……”
尚武说:“如今情况紧急,您就挑要紧的说吧。谁叫你来找我们的?”
刘四爷说:“宋明通。”
“有啥急事?”
“叫你们不要等那个臭高丽了,有麻烦了。”
“有啥麻烦?”
“他死了!”
此话一落地,全屋的都瞪着眼定在那里。刘四爷却就着蒜薹大口大口啃烧饼。
尚武喝了口茶,使自己镇静一下,问道:“怎么死的?他死了还有啥麻烦?”
刘四爷看了一眼正在听得出神的房东说:“老头,学点抗日的规矩,我们谈机密情况,你回避点儿!”
老头瞪了他一眼:“我们抗日,你给包税的当小跑儿,还有你教训我的份儿?看在同志的面上我放个哨去倒是真的!”
老头出了屋,刘四爷把屋门关上,这才放低嗓子细说根由:——
小邓子,你吃完驴肉,带着我给你的锅盔一离开,我正打算收摊赶到何家寺来,刘双喜领着高丽棒子进来了。刘双喜一看见我就说:“当家子,发财呀!”我说:“跑个腿,当碎催,混口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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